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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屋子里只剩下我跟他,这人两指捏起我的下巴,深邃冷沉的眸子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现在没有外人了。”
这话是在暗示吗?
我脑中闪过一堆少儿不宜的画面,说话时紧张地差点咬到舌头:“所、所以?”
“所以……”他缓缓垂下长而黑的睫毛,视线极为锐利,如刀子般割开旖旎迷乱的氛围,“宝贝,你现在开始应该管我叫什么?”
这就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
没人的时候难道还有特殊称谓?过去的我跟他这么有情调?
我尴尬地咽了咽口水,在对视中败下阵来:“秦……呃……秦组长……”
那名治疗师是这么称呼他的,所以我这么说……应该也没大问题?
然而这人对我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
在我道出那几个字时,他难掩失望地摇摇头,然后松开手,作势要起身离开处于易感期的我——卟朙笙啎
我被忽然抽离的信息素弄得相当委屈,不假思索地死死拽住了他的衣袖。
“抱歉,我确实不记得你是谁了。”我心知失忆这事已被发现,试图争取一下坦白从宽,“但你……是怎么发现的?”
“态度不对。”他看了眼我抓着他衣服的手,语气冷冷淡淡,“一直是你主动追的我,第一次上床也是你发出的邀请。为了让我抱你,还预先用了软化生殖腔的药。所以怎么可能在我替你摘电极片时喊我流氓?我只是太过担心你的身体状况,才没在做完检查前细想。”
……我追起人来这么奔放?
还自己软化生殖腔上赶着求操?!
我听完这段话简直如遭雷击难以置信,但看到对方沉稳的态度,心里的那杆天平情不自禁就往名为“相信”的那侧倾斜了几分。
毕竟这人看起来挺正直可靠的。
“虽然我们已经确立了关系,但你放心……在你恢复记忆前,我绝不会强迫你。”他漠然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我攥着他外套的手,态度十分坚定,“外套留给你,你可以用那上面的信息素度过易感期。今晚我去门口守着,如果有什么事,按铃喊我。”
担心今晚就被迫发生亲密接触的我的的确确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却又有点难言的失落。
我把这份失落归结于陷入易感期却没有恋人陪伴,眼巴巴地看着这名英俊高大的Alpha解扣子,目光情不自禁地在对方精壮的八块腹肌上停留了许久。
……想摸。
我遏止自己危险的念头,乖乖接过并抱紧带着对方味道的这团布料,脸颊贴着军装上的星月徽记依恋万分地蹭了蹭:“不可以留在这里陪我吗?”
他袒露在我视线中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了一下,旋即猛地摇头,斩钉截铁道:“不行。”
说完这句,他就快步离开了病房。
我怔怔地看了会儿这人称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然后不无委屈地闭上眼,脑袋埋进残留着体温的军装外套里深吸一口气。
渴求再次被瞬间引燃。
如星火燎原,难以湮灭。
我像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动物幼崽一样慢慢蜷起身体,一手用尽全力抱住制服,一手则循着凌乱的记忆滑进病号服,生涩地抚上越来越烫的隐秘入口。
闻着他的味道,我开始自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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