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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平秋感觉慕语禾还怪好的。
她不仅觉得自己没错,也不觉得他有什么错。
那么问题来了,错的究竟是谁呢?
哎,好想抛开事实,酣畅淋漓地来……
“嗯?”
慕语禾探究似的偏了偏头,并不打算放过他,用一种苦恼的语气问:“我那伶牙俐齿的主人,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许平秋沉默片刻,觉得自己不能再落入下风,于是冷哼一声,摆出几分宁折不弯的气概:“你这妖女,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屈服的,就算你用美人计!”
他试图用自己的坚贞不屈来震慑这位魔道妖女。
但很显然,这除了徒增笑料,让慕语禾觉得好玩之外,并没有什么用。
“真的吗?”
慕语禾故意沉了沉身子,似是在仔细感受,旋即佯作不解地问道:“那是什么东西,很不尊敬地指着本姑娘呢?”
“……”
许平秋一下子老实了。
没办法,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听见慕语禾用本姑娘这种自称,就有一种很难以形容的感觉。
怎么说呢……好刺激啊!
但修行之人,岂能被美色所惑?
许平秋偏过脸,硬是把这点旖旎念头压了下去,正色道:“我觉得,现在大白天的,不太合适。”
毕竟,他还是有正事的。
正事岂能因为师尊穿得好看一点,说话妖女一点,姿态诱人一点,就耽搁了?
“那就暂时放过你。”
慕语禾也不是什么强人所难的坏女人,慢条斯理地坐直了身子,重新恢复了几分清高侠女的姿态,淡淡道:“不过今晚,你要留宿雪观哦。”
她稍稍一顿,又像是十分善解人意般补了一句:“或者,我去乌阁、影楼,也不是不行。徒儿应该……”
“嘘,这种事情,小范围知道就行了。”
许平秋一脸严肃地打断她的危险言,“就不用说出来了。”
慕语禾轻轻笑了一声,倒也没有继续逗他,只支着腮,问道:“说吧,今日来找为师,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许平秋想了想,先问道:“我记得当时,师尊似乎夺走了黑龙一柄法尺,那个法尺……先给我玩玩呗?”
“法尺?”慕语禾有些没想到许平秋会提这个,素手一翻,一柄通体乌沉的法尺便凭空落入掌心。
量祸!
尺长约二尺余,有称量灾祸,操使劫水之能,也是黑龙纵横东海,牵动诸水的根本之一。
慕语禾将法尺递来,语气随意:“想玩便拿去玩吧。”
“多谢师尊!”
许平秋好奇地接过法尺,五指一握,顿时便有感应涌上心头。
那一瞬间,他仿佛握住了江河湖海的脉搏,耳边似有万千潮声同时回响,一股足以倾覆城池、淹没山川的无上权能,顺着尺身向他掌心涌来。
同时,这法尺手感也非常不错。
就像是长棍在手,方圆十里的菜花都不能幸免一样,许平秋莫名生出一种手贱的感觉,很想拿它去抽打些什么。
但他左看看,右看看,屋内似乎并没有什么合适的目标……慕语禾忽然坐直了些身子。
本来霁雪神山平日就够犯规了,偏偏今日又是一身贴身的劲装,这一挺直腰背,胸前原本就紧绷的衣襟顿时被撑得更加饱满,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清冷眸子也只是低垂着,可许平秋总觉得那里面藏着一点不愿言明的期待。
许平秋心中顿时生出一个很大胆,也很合理的猜测。
这能怪他吗?
当然不能。
这分明是侠女自己把破绽露出来了!
于是许平秋握着量祸法尺,缓缓抬起,将那古拙的尺身轻佻地贴在霁雪神山的轮廓上。
慕语禾睫毛轻轻颤动,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淡漠的神情,没有丝毫闪躲。
见状,许平秋手腕微动,握着法尺,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在那饱满的曲线上轻轻拍了一下。
啪。
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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