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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入阁时,乌阁里很安静,肥啾早已经不知道躲去了哪里。
很显然,经过昨夜一番严肃的学术实践,它深刻意识到,有些时候,鸟不能太讲义气,尤其不能仗着自己是一只啾,就留在不该留的地方。
榻上,乐临清睡得很香。
她侧蜷在许平秋怀里,乌散了一枕,几缕丝贴着雪白脸颊,净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系带未系,除了起到一个造型的作用外,可以说什么都没守护住。
“唔……”
不知过了多久,乐临清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像是仍在梦里,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下眼。
“早啊,清清娘子。”许平秋低头看着她温声道。
昨夜的玄素之道,确实很玄。
玄到清清老师明明一开始还很紧张,后来却又认真得不像话,一边红着脸,一边像是要把经书上所有看不懂的地方都问清楚。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
清清老师很厉害,并没有像陆倾桉那样,动不动就一副要和床榻结为异姓兄弟的模样。
“早,早呀……”
乐临清蹭了蹭,窗外的光晃得人懒洋洋的,她便往旁边拱了拱,额头抵在许平秋肩上,双手也顺势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软绵绵地贴上去。
晨光落在她肩颈间,将那一片雪色照得莹润温软。
然后,乐临清金眸眨了眨,又有些疲倦似的闭上,好像随时都会睡回笼觉。
“还睡吗?”许平秋问。
“不睡啦。”
乐临清嘴上这样说,身体却很诚实,仍旧赖在他怀里没有动,声音也软软糯糯的:“再抱一会儿嘛。”
许平秋便由着她抱着。
片刻后,她终于缓缓清醒了些,有些迷糊的坐了起来,松松垮垮的里衣一下子顺着香肩滑了下去。
许平秋认真欣赏着,乐临清感觉他神情格外认真,不由也跟着他的目光看了看。
呆愣了一会,她才回过神,连忙伸手去拢衣襟:“不,不要看了啦。”
“好,不看。”
许平秋很有礼貌地点头,然后他选择了动手。
温热的掌心覆上来,乐临清立刻清醒了些,连忙按住他的手,神情非常严肃的教导坏学生:“现在是白天了,不能坏坏!”
许平秋若有所思:“原来现在是白天,所以不可以坏坏。”
“嗯嗯。”
“那就是晚上可以坏坏了?”
“嗯……嗯呀。”乐临清被他绕了进去,很心虚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觉得哪里不对。
可是她刚睡醒,还有些迷糊,但再坏应该也坏不过昨晚,她索性不再去想,只是抬起脸,眼巴巴地看着许平秋:“饿饿了。”
“昨晚不是吃饱了么?”许平秋故意逗她。
“是吃饱了呀。”
乐临清下意识点头,点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这话不对味,小脸腾地就红透了,声音也弱了下去:“哎呀,不,不是那个吃饱,是要吃饭饭的那个饿饿啦!”
“哦!”许平秋这才仿佛听懂了,问道:“想吃什么?”
“油泼面面!”
乐临清一下有了精神,举起手手,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神情认真得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决定:“还要两个煎蛋!”
“好,两个蛋蛋。”
“好耶!”
乐临清这才心满意足地准备起身。
她从榻上坐起,散落的里衣顺着肩头滑了一截,露出大片莹润雪色。
许平秋很自然地伸手帮忙,替她更换衣物。
起初确实是在帮忙,可帮着帮着,乐临清就现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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