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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口是心非的人眼睫都垂了下去。
嗯嗯好,随老婆怎么说,闻晏姝摩挲着他的后颈,像在给猫顺毛,却捏着薄薄的一层皮问:“回家就没见着你,躲我?连饭也不吃。”
怀里人不说话。
她不轻不重地“嗯”了声,声音不大,落在有心人耳中却隐隐有些威胁的意味。
隔了两秒,oga小声:“不是躲你。”
alpha垂着眸看了他会,看个后脑勺也看不出什么,她偏过头,伸手调动边上床头灯的旋钮,嘎吱转动:“那是为什么?还喝得晕晕乎乎的。”
光亮了些,她没调得太亮,捏着趴在腿上的人的侧脸:“转过来看我,腿都给你压麻了,重不重啊。”
一直埋着算怎么个事。
被迫挖出来的人低哼两声,好歹是侧过来看她了,只是看了她眼,又移开了视线不看她。
“你……”oga说到一半又不说了,嘴一瘪,不高兴起来,好一会,他才含混出声,说了些什么。
那词句太含糊,闻晏姝实在听不明白,她耐心地低着头,用手指上下摩挲着他的下颌,轻轻压了压他的脸颊肉。
这几乎是无声的催促。
好一会,他抬起一点脑袋,再次含含糊糊出了声。
这会闻晏姝听清了,oga在问:“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那声音像雾,轻易融进了空气里,迅速消弭,同无处不在的香薰香气融为一体,惹得他脸颊平白红了红。
在柔黄的光线下,闻晏姝不太确定自己捕捉到的色彩是她幻想出的,还是真实的存在。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伸手将他遮了眉眼的发丝顺到耳后,静静地看了他会,目光幽暗,似乎藏着许多的情绪。
oga没看清,他不敢看清对方的眼睛,两人视线略一相接,便会像把小小的火柴被蹭出火星,点燃那些潜藏的幽微情愫,他抿抿唇,不自然地偏开了视线,仿佛这样就感受不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
掩耳盗铃,却十分好用。
只是他到底不习惯这样黏稠的氛围,鼓着勇气问了话,却只换来对方专注的注视,僵僵躺了没一会,便想抽开身,离她越远越好。
还没折腾出什么动静,她揉了揉他的腰,索性将他捞起来,反过来摁在床边亲。
oga本来是挣扎了的,他像只软绵绵的花栗鼠,张牙舞爪两下,被人一摁在床边就老实不少,睫毛扑闪个不停,偶尔眼神虚虚一碰,便会颤动着瞬间挪开,像那视线是什么灼人的东西。
唇瓣又麻又肿,舌头不知道会不会出血,他想着,要是乱动伤了自己的嘴巴也不好。于是说服自己把力气发泄在她肩膀的衣服上,安分了一阵。
一吻结束,她抵着他的额头,亲昵地碰了碰鼻尖,说的话却一点不温柔:“为什么不把……伸出来呢?”
简直是个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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