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唐轻轻把她抱住,看着电视,沉默了片刻才又低笑着说:“瞧瞧,你一声令下,我都胆战心惊不敢还嘴,更别说三个孩子。你不是咱家山寨女大王,难道是河东狮吼?”
张廷琴气乐了,眼眸含水,保养极好的风韵显出未去的青春,拿着沙发上的抱枕对他乱砸:“老夫老妻了,你还花言巧语,油腔滑调……”
李唐朗声大笑,抱头躬身,连连讨饶,说:“老婆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洗手间里偷听的李其仲暗暗窃笑,一下子想起自家哥哥,不禁沉吟起来:“瞧我哥那模样,九成九是失恋了。难为他在家里装模作样,只一个人的时候才发呆。要不是我留意着他,差点还被他瞒过去,明天得问问刘祯,我哥在游戏里到底喜欢上什么人了。”
李其穆的卧室中。
“呵,真搞。”李其穆带着耳麦,和赵冬青等老同学聊天,一边打字,一边看喜剧电影,又搜了历年经典小品相声,看得眼都疼了,笑了几声,才跟老同学们说再见,关上电脑睡觉。
入睡前,他终于又登陆了游戏。
在《禁咒》中走出复活点,他斗篷遮住半张面庞,径直去换了个新的魔法通讯端,将原来的那个通讯段选择销毁,没有留下任何人的号码,也没告诉任何人自己的新号。
暗恋痴缠过,坚忍表白过,连最后低声下气的求肯都没出息地说出了口,他别无选择,必须狠下心挖出那团孽缘的心头肉,哪怕在心底留个疼痛难忍的血窟窿,他也不能再没脸没皮地凑过去。
没了狼牙,他还不是好好的?有慈爱的父母,有亲切的弟妹,有美好的未来。
亲情和理想,是世间最好的疗伤圣药。他要去北京读大学了,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发光,他觉得自己无需三两年就能让心头的伤痕愈合。他想着,哪怕以后再也遇不到心动的人,至少自己一个人可以随心潇洒。
只是感情不受理智的左右,决绝的姿态后,是难熬的痛苦相思。亏得他掩饰极好,与父母谈话时也刻意加重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才没被李唐和张廷琴发觉他的异样。
……
次日一早,李其仲打电话约刘祯出来:“刘祯,出来,我问你点事。”
刘祯那头不知在忙什么,气喘吁吁地回道:“其仲?我现在没时间,下午行吗?”
李其仲冷哼一声,他自从得知刘祯喜欢他老哥李其穆后,就没对刘祯露出过好脸色:“爱来不来,再见了。”挂上电话前,一时脑抽,又加了一句,“关于我哥的,还以为你……”
刘祯一听,果然急了:“别挂别挂!李其仲,别挂电话……大哥他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算了,我马上过去,你等等啊……张叔,张叔,你先替我收拾着,我去大哥家一趟。”
李其仲听他急慌,不由有点发愣,挠挠头,略显不好意思地硬声道:“不用过来,也没什么事,你自己忙吧。我就是想问问你,我哥在游戏里,是不是喜欢上谁了?”
刘祯那头一下子没了声音,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大哥给你说什么了?”
李其仲皱眉,没跟他啰嗦,把李其穆一个人独自失落发怔、黯然沉默的模样对他说了个遍。
刘祯更为沉默,良久才在李其仲的催促下强笑道:“或许大哥是被一个盗贼拒绝了吧。”
李其仲见他知晓,忙问:“什么盗贼?她有多漂亮,连我哥都能给迷住?”
刘祯不好不答,讪讪道:“也没多漂亮。不是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嘛,我看那盗贼还没我好看呢,可大哥喜欢他,谁都没办法。”说着话,忍不住暗暗叹息伤心,“那个人没眼光,拒绝大哥,有他后悔的时候!”
李其仲自以为听明白了,很为他打小崇拜的哥哥不平,皱眉又问:“那女的现在看不上我哥,是嫌弃我哥穷,还是嫌弃我哥的腿?她不知道我哥考上北大了吗?我哥的腿老早就开始好转了,用不着多久,走路都不需要拄拐。”
刘祯老实听着,却不敢多说,生怕自己大嘴巴一个不小心说露了馅,便模糊不清地敷衍过去,转过话题道:“李其仲,我要转学了,要回北京去。手续差不多快办好了,有时间,咱们叫上马连浩他们,出来聚一聚?”
……
李其穆在游戏里完全清净了,碰到熟人也顶多点头微笑,并不多语,比以前的独来独往更加孤绝。一个多月来,他不去熟悉的地方,只在魔法拍卖行偶然碰到过狼牙两次。
狼牙身上煞气极其浓烈,也是孤身一人,两次见到他,都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眼睛深沉得像是地狱深渊,却不过来搭讪。李其穆也一言不发,在心悸之后,像是遇到有些熟悉的陌生人,礼貌地点点头,转开眼,大步来去如风,无处琢磨追寻。
相见不如不见。见过之后,才突然发现,以前那么形影不离的两个人,真的背道而驰,已经相距太远。才突然感觉,心中的揪痛无形无影,却无法抑制,连呼吸都难过得紧。
还好,时间并没有李其穆想象中那么慢。
游戏里面关于敌对阵营归顺人族联盟后,要在灰烬复苏之地的一百多村落中选择三名天赐觉醒者为“和亲对象”的传言,越演越逼真。最后,蒂热斯村,凯恩奇族长叫来李其穆,语重心长地和他谈话,证实了这个传言。
“木齐里,你要积极争取,尽可能娶到启星国的公主。你的婚礼,将是咱们蒂热斯村所有族民的机遇。”凯恩奇言传身教,把自己身为族长的经验全都传授给李其穆,鼓励中带着命令,“这是你身为少族长的责任,我的孙儿,你明白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