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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层层叠叠的废墟,最终,他来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中央区域。
这里似乎是昔日某个重要殿堂的遗址,地面由巨大的石板铺就,虽已布满裂痕与苔藓,却依然能看出曾经的规整。
穹顶高远,隐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只有一些自光的晶石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而就在这片中央区域的深处,盘踞着一个庞然大物。
正是逃遁至此的大蛇——奥罗巴斯。
白启云在距离它尚有百余米的一处断裂石柱后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这位“老熟人”。
盘踞在渊下宫废墟中央的大蛇,其感知并未因环境的偏僻而有丝毫松懈。
作为一位曾参与激烈魔神争斗、最终不得不远遁蛰伏的古老存在,它对危险的直觉早已刻入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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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启云踏入这片核心区域时,奥罗巴斯那紧闭的巨大蛇目,猛地睁开。
“嘶——!”
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吸气声在空旷的殿堂遗址中回荡,大蛇的躯体瞬间紧绷,头颅高高昂起,竖瞳死死锁定了白启云所在的方向。
“别来无恙啊,奥罗巴斯。”
白启云仿佛没有看到对方那如临大敌的反应,从石柱后悠然走出,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如同偶遇老朋友般打了个招呼。
“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日子过得可还清净?”
大蛇奥罗巴斯那巨大的蛇信吞吐了一下。
“怎么是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都躲到这种鸟不拉屎、连龙蜥都嫌弃的破地方了!”
它实在难以理解,自己跨越重洋,深入这几乎与地表断绝联系、能量紊乱的渊下宫废墟,竟然还是被人如此精准地找上门来。
这种感觉,就像精心打造的密室里突然闯进一个不请自来的访客,让它既惊且怒,又倍感挫败。
面对奥罗巴斯那几乎要溢出的困惑与憋闷,白启云只是轻轻笑了笑,目光扫过周围幽暗的废墟与远处隐约窥伺的龙蜥,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眼下魔神战争尚未完全落幕,七国的格局仍在动荡之中。你作为一位力量尚未完全衰落的魔神,本身就如同黑夜中的火炬,只要你还保有这份力量,即便藏匿得再深,也并非无迹可寻。”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更何况,‘天理’的注视无处不在。你认为的绝佳藏身处,在更高层次的感知中,或许也不过是棋盘上一个稍显偏僻的格子罢了。”
奥罗巴斯的藏匿,或许并未如它自己所想的那般天衣无缝。
“至于我……”白启云摊了摊手,语气随意,“恰好掌握了一些……不那么常规的追踪与定位方法。”
他没有详细说明具体是什么方法,但那笃定的态度,已足以让奥罗巴斯明白,眼前这个人类,远比它曾经认知的更加神秘莫测。
之前在璃月与它打过照面时,白启云还尚且弱小,在它眼中跟一只强壮的蚂蚁没什么区别。
现在再看恐怕双方的地位已经调转了。
奥罗巴斯缓缓降低了昂起的头颅。
“汝……究竟为何而来?找到此地,总不会只是为了叙旧,或者嘲笑本尊的藏身之处吧?”
它可不相信,一个能跨越重洋精准找到它的人,会仅仅是为了打声招呼。
白启云迎上那双充满压迫感的蛇瞳,脸上的笑容收敛,神色变得平静而肃然。
他没有绕圈子,直接道明了来意:
“我为何而来?很简单。”他的声音清晰地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我来此,是为了给这场席卷提瓦特的魔神战争,在此地……划上一个句号。”
“句号?”
奥罗巴斯的意念中透出明显的疑惑与警惕。
它盘踞的身躯微微调整,做出更便于应对突状况的姿态。
“是的。”白启云点头,伸出两根手指,“我给你两个选择,奥罗巴斯。如何抉择,由你自己决定。”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我现在转身离开,就当我们从未在此地见过面。你继续躲藏在这渊下宫中,恢复力量,静观其变。但是……”
他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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