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像叶雨泽说的:“你们把动机搞出来了,我很高兴。但它还没上天。等它上了天,我真的高兴。”
叶海走在研所外面的大路上,阿依古丽挽着他的胳膊,脚步很快,不像去赏花,像去赶工。
但在研所待久了的人,走路都快,这是职业病。
研所外面的大路两边种着两排白杨树,高耸入云,树干笔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冬天的叶子掉光了,光秃秃的,但枝头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仔细看,是芽苞。
鼓鼓囊囊的,像小米粒。再过半个月,白杨就会长出新的叶子。
嫩绿的,透明的,风一吹,哗啦啦地响,像在鼓掌。
研所离叶家老宅不远。从大路拐进一条小巷,再走三百米,就到了。
巷子是土路,两边是老房子,土墙,木门,门槛被磨得光滑亮。
有些门上还贴着去年的春联,红纸褪色了变成粉白色,字迹也模糊了,但“福”字还能认得出。
一个维吾尔族老大爷蹲在自家门口晒太阳,穿着一件褪了色的军大衣,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又像是在听风。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看了他们一眼,用维语说了一句什么。
阿依古丽用维语回了一句。老大爷笑了,露出光秃秃的牙龈,点了点头,继续闭眼晒太阳。
叶家老宅的院门没关。推开,吱呀一声,门轴涩了,该上油了。
院子里那棵杏树,果然开了。
不是满树繁花的那种开,是星星点点地开了几朵。大部分还是花苞,粉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半透明,像蝉翼。
但那几朵已经开了的,在光下亮得像小小的灯。
阳光照在花瓣上,花瓣照在叶海脸上,叶海看呆了。他从来没认真看过杏花。
在波士顿的时候,春天也有花开,但他没有时间看。
在实验室里,窗外也有树,但他从来没有抬头。
他的世界里只有动机——图纸上的动机,试验台上的动机,飞行中的动机。
他从来没想过,动机之外的东西,也可以这么好看。
阿依古丽松开他的胳膊,走到树下,仰着头,看着那些花。阳光从枝丫间漏下来,照在她脸上,斑斑驳驳的。
那根银簪插在头里,红玛瑙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像谁眨了一下眼。
“叶海,你来。”
叶海走过去,站在她旁边。看着那棵杏树,树干碗口粗,树皮深褐色,布满了裂纹和疙瘩。
这是一棵老树,种了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前,叶海还没出生。
种树的人,已经不在了。但树还在这里。每年春天,不管有没有人看,它都会开花。
“叶海,你说,这棵树是你爷爷种的?”
“嗯。大伯说的。”
“你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叶海想了想。“大伯说,他不太说话。但每一句话都算数。他说在这里扎根,就扎根了。
他说把树种活,就种活了。他说要让后代子孙看到杏花,我们就看到了。”
阿依古丽沉默了一会儿。墙外传来小孩的笑声,跑调的口哨声,大人说话的声音。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喊:“巴郎子,回来吃饭!”
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从远处飘回来:
“来了来了!”脚步声踢踢踏踏地跑远了。
“叶海,”阿依古丽靠在他肩膀上,“你说,一百年以后,这棵树还在吗?”
“在。”
“你怎么知道?”
“树的寿命比人长。人活几十年,树活几百年。二十年后我们不在了,这棵树还在。一百年后我们不在了,这棵树还在。每年春天,该开花的时候,它还是会开。不管有没有人看。”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爷爷种的树,等他不在了,树替他活着。替他看着军垦城,替他看着后辈。”
阿依古丽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风吹过来,杏花的瓣轻轻地晃了晃,但没掉。花刚开,还没到落的时候。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叶雨泽从屋里走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他走到杏树旁边,仰着头,看着那些刚开的杏花,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
“大伯。”叶海叫他。
叶雨泽转过头,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边的阿依古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前,明家大小姐明曦从贫困山区带了只浑身是伤的狼崽回家。后来,这只狼崽成了她心尖尖上的人。明曦一直觉得商辞很乖,像一只大狗狗,热情,真诚,黏人。明曦很喜欢,要星星不给月亮,将人宠上了天。直到某天深夜,商辞推开明曦卧室的门,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他低头亲吻她的唇瓣,含含糊糊的声音落在耳边,语气偏执而霸道,姐姐,不...
渣男矫正 妖怪养成作者偶然记得文案渣男许还愿以阅遍天下美女且不用负责为人生目标,不料报应从天降,某次和美女啪啪啪的时候从衣柜里钻出来个妖怪。从此许贱人开始和一个号称银魔的妖怪开始了斗智斗勇斗银斗荡的幸福生活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搜索关键字主角银色许还愿┃配角莎莉子林栋尼桑┃其它妖怪第一章专题推荐偶然记得欢喜冤家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
由炼金术师带领的小队为了阻止义人之石的出现而踏上旅程。拯救世界?哦不,那个魔法师只想独吞义人之石的组成部分贤者之石而已那个武僧只想给神教找麻烦而已至于那个炼金术师,保佑他不是自己想成神吧!...
穿着病号服的沈玉衡眨眼的功夫就被投放在了陌生世界。空中浮现的系统告诉这个世界能够满足他所有的愿望。前提是他能够活下去。沈玉衡拨弄着病号服上的纽扣,表示自己只想永远沉睡。沈玉衡脚踹鬼怪,拳打玩家,却一时心软扶起了摔倒在地的眼盲美男。秉持着找死的原则,陪着可怜兮兮的眼盲美男共舞一曲。沈玉衡?沈玉衡熟练地给发疯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