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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外舍自费生,每天课程排得很满。
因为他们当中的大多数,都没有形成良好的读书习惯。想让他们课后自习,无疑比登天还难。
反倒是内舍生,课程要变少很多,有充足的时间自行分配。
谢衍虽然每天有两节课,但其中一节,他今后打算交给助教负责。助教不讲新的东西,只做巩固练习。
“今年入学的请举手。”谢衍坐在讲台上。
全班25个学生,大概有一半举手。
剩下的全是留级生……准确来说,是留班生、降班生。
即便同样处于外舍,但也有班次区分。各班的名字还挺雅致的,有笃行、思齐、明德、养心、求索等等。
每学期有月考和季考,季考相当于期中、期末考试。
每次月考、季考都合格,下学期就能升班,并按成绩决定升到哪个班。
一年当中的所有考试全部合格,并在升舍考试名列前茅,那么外舍自费生就能变成内舍公费生。
反之,如果月考、季考经常不合格,下学期就会进行降班处理。
眼下这个叫“求索班”,在外舍也属于最垃圾的班级之一。要么是刚入学的自费生,要么就是留班、降班的学生。
“你叫丁少严是吧?”谢衍看向某人。
丁少严站起来,还想套近乎:“驸马爷……”
谢衍立即打断:“称学士也可,称讲郎也可,或者笼统的喊一声老师、先生。这里是学校,没有驸马,只有师生!”
“是,是……谢学士。”丁少严尴尬坐下,不敢再攀交情。
谢衍问道:“你读太学几年了?”
丁少严说:“两年。”
“都两年了,还在这求索班?”谢衍又说。
“哈哈哈哈!”
一群学生欢笑起来,大部分都是丁少严的损友。
丁少严怒视嘲笑自己的同学:“你们不也一样?有人读三年了还在这个班,明年再不升舍就要被清退了!”
可那些损友还在笑,他们无所谓被清退,反正就是来太学交朋友混日子的。
谢衍翻着学生名册:“求索班的新生入学考试第一名叫杜况。杜况是谁?自我介绍一下。”
一个十七八岁的学生站起,先朝着谢衍作揖,又朝着同学作揖:“学生杜况,字益之,山西曲沃人。晋州府学(高中)第十七名毕业,今年春天已考上秀才。”
谢衍点头表示赞许,这个虽也是自费生,但并非来洛阳混日子的。
估计下学期就能升班而且在外舍班次比较靠前。如果加倍努力,自身又有天赋,或许两三年就能升内舍。
谢衍问道:“今春既已中秀才,为什么不去考举人?”
杜况回答:“能中秀才已是侥幸。”
紧接着,谢衍让所有新生都做自我介绍。
但很遗憾,真正是来读书的并不多。
杜况虽然是求索班的新生第一名,但放在整个外舍却属于二百名开外。那些学习成绩好的,刚入学就被安排到更好的班次。
“你是锡兰国王孙?”谢衍也对留学生颇为好奇。
“正是,”夏拱辰恭恭敬敬作揖,“学生拜见谢学士!”
谢衍只听说过锡兰红茶,不过他在穿越之后,经常把玩地球仪,晓得锡兰国就是斯里兰卡。
什么时候可以去玩玩。
谢衍又问丁少严:“迎亲那天,用花环砸我的武尧臣,是否也在太学读书?”
难道驸马把这仇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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