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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帝沉迷游乐也有些特别原因。
乾帝没有妃子,身边只有何皇后一人,膝下也只有在当皇子时怀上的儿子。
按照公开信息,乾帝是敬重共患难的正妻,所以不纳妃嫔,不要子女,是防止再闹出夺嫡的情况。
但这显然是不合理的,按照谢尽欢道听途说的传闻来看,乾帝应该是在建安之乱中重伤根基,再难孕育后代,才会演变成如今这样。
男人都没法玩妃子了,总得找的其他乐子排解寂寞,所以乾帝不节俭也算正常。
当然,也有人瞎编野史,说乾帝好男风,李公浦就是靠卖钩子得宠……
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如何,乾帝独尊何皇后一人是事实。
何皇后过寿,场面自然小不了,寿宴在麟德殿举办,来贺寿的不光有各地皇亲贵胄,连关外盟国都派了使臣,三殿之中聚集不下千人。
长宁郡主是皇帝亲侄女,在抵达麟德殿后,就和世子赵德一道,去拜见皇帝皇后。
谢尽欢肯定没资格去面圣,在到地方后,就跟着墨墨一起,前往吃席的地方。
令狐青墨其实也没进过几次宫,为防失仪,沿途也不好东张西望乱说话,只是默默带路,不过行至半途,她意外发现殿外过道上几个人。
其中为首之人,是个身着青袍的老儒生,留着山羊胡子,看起来慈眉善目,正听着晚辈言语。
而说话之人,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雪鹰岭魏鹭,旁边则是国子监张怀瑜、太阴宫邓听竹等年轻才俊。
谢尽欢瞧见熟人,不由放慢脚步,低声询问:
“墨墨,这个老先生是谁?”
令狐青墨仔细打量一眼,回应道:
“好像是国子监祭酒范黎,双圣叶祠的大弟子,穆先生的师兄。
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谢尽欢从小就在学范黎的书帖,这还是头一次瞧见真人,本来他还想找机会拜见一下,请教《金兰传》的内容虚实,从而判断鬼媳妇来历,毕竟这书是双圣叶祠所写,这大徒弟肯定知道些内幕。
此时在宫里直接遇上了,谢尽欢肯定得认识一下,当下快步上前:
“魏兄,张兄。”
魏鹭前几天在金楼,被谢尽欢迷了个神魂颠倒,回去练了好几天收刀式,此时闻声转眼,眼底就是一喜,连忙招呼:
“谢兄,令狐姑娘,你们也来啦?”
说着还给周边十几号名门子弟介绍:
“这位就是谢尽欢谢兄,有多猛我就不复述了,你们肯定如雷贯耳。”
能进宫赴宴的年轻人,都不是俗子,听见介绍皆是面露讶色,不过敬仰肯定谈不上,打量谢尽欢的目光,多半带着点年轻气盛、不弱于人的意味。
谢尽欢也没在意这些‘雄竞’意味十足的目光,瞧见魏鹭,还想起了‘师娘师姐大白屁股’的场面,心头挺古怪,不过并未表露,只是含笑道:
“跟着郡主过来长长见识,这位老先生是?”
张怀瑜介绍道:“这是家师范黎,谢兄应该听说过。”
“哦?”
谢尽欢连忙行了个礼:
“原来是范先生,失敬,我自幼临摹范先生和叶圣书帖,着实没料到有朝一日还能见到先生本人。”
范黎早就从穆云令那儿听说了谢尽欢的大名,扶须一笑:
“谢贤侄武道造诣冠绝同辈,说自幼临摹穆师弟的剑,老夫且信,说临摹老夫的书帖,怕是有点太抬举老夫了。”
令狐青墨见诸多名门子弟,还想和她家尽欢哥哥攀比,直接从袖中取出‘尽欢语录’,翻到谢尽欢写的些许信息:
“他确实自幼临摹范先生书帖,王爷都称赞为‘范筋叶骨’,先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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