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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所有官吏,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
这和尚,真得当着余巡抚使和张大人的面,杀了他们的人!
“聂空,人你也杀了,你现在,总该没有其他事了。”
余光华压抑着喷涌的怒火,高肿起来的面目,阴冷的看着聂空,都直呼其名了。
本以为,借这次事件,他可以大展拳脚,从此步步高升,却被当头一棒,遭受如此羞辱。
“贫僧,没有其他事了。”
“唯有劝两位大人一句,尽早疏通洪水和淤积的泥沙,不然大半个肖家渡,都在泡在水里,总归不是事。”
聂空淡淡说道。
“聂空,你是负责追查刺杀案的,此事和你无关,轮不到……”
余光华怕聂空,再给他一个巴掌,后面的话硬生生堵回去了:“哼!
总之,这事不是你负责的!”
聂空摇头,离开了县衙。
经过这么一闹,县衙里萦绕着一股血腥味,在场的官吏都被聂空的手段吓住了,更无心再谈论下去。
“两位大人,这淤泥和洪水,还疏通吗?”
一个官吏硬着头皮问道。
“来人,给我将他拖下去,重打十大板。”
正无处发泄,气头正盛的余光华,当即叫衙役将这人拖下去。
“余大人,下官有何错呐。”
被拖下去的官吏,满目惊恐,大喊大叫。
“以后,别再问我这种愚蠢的问题,否则,摘下自己头顶的乌纱帽,自己滚蛋!”
余光华勃然怒哼。
真是一群酒囊饭袋,除了捞钱的功夫,其他方面,一窍不通。
“下官知晓。”
肖家渡县令一众官员,倒是心领神会,附和一声。
洪灾之后的肖家渡,难得晴空万里,横空的烈阳驱散了阴湿的水气,使人神清气爽。
只是,那遍地的洪涝,却让人无心在意头顶的晴空。
“咳咳……”
聂空又咳出一口血。
“大师,你该治疗了。”
广修道人叮嘱道。
聂空:“那就有劳施主了。”
遍地洪涝的大地之上,逐渐响彻起一道悠扬的笛声,循着风声,传到了那被淹没的田舍,被摧毁的山林,自发组织,开挖淤泥,卸去洪水的百姓们耳中。
音律中蕴含着的安抚心神的旋律,祛除他们身上的疲惫,以及部分低沉的情绪。
只是,自发组织的力量,又怎能比得上官府的力量?
百姓们所做的一切,无疑是杯水车薪。
曲停。
聂空感觉好受了许多,向广修道人道了一声谢。
“好曲!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却在这时,一道赞叹声传来。
只见,一驾马车,停在了不远处,车帘掀开,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聂空眼中。
“骆宾王,你怎会出现在这里?”
聂空上前,满眼的诧异。
“大师,现在我可不是什么骆宾王,只是一个,颇有家资的普通商贾。”
黎煜笑着说道。
聂空秒懂,低声问道:“是陛下,让施主你暗中来此的?”
“可不是,陛下又让我来干苦差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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