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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就是复仇者神庙的新晋潮汐剑圣,是维卡诺斯的追随者中最有潜力的新星,而她的母亲正是那位与您相熟的菲琳娜阁下,如我刚才所说,菲林娜阁下如今已经调任至王国东境的月都行省担任风暴执政官。
尼基塔女士则若有所思的说:
“五十份鱼鳍算一份军功确实有些过于苛刻,但我一直觉得复仇者神庙定下的军功有些儿戏,不如就从现在开始修改,我们也用鱼人之鳍算军功但每三十份算一次。
说起来鲛人作为一个全是女性组成的国度,其日常生活里充满一些只有集美们能懂的打打闹闹也是很正常的事啦,当然在一个都是女性的国度里,虽然崇尚忠贞的感情但也不乏大胆热辣的鲛人姑娘们,以前也不是没出现过跑去给人当情人的鲛人。
旁边的铑铯铍们没想到这两种不同的鲛人之间还有这样的区别,顿时直呼学到了,随后又撺掇着番长狮子兽上去找潮汐猎手切磋切磋,看看这些复仇者猎手的战斗力到底有多强悍。
一个女人。
总之就是鲛人妹子们的事别深究,否则很容易现一些毁三观的细节。
德娜女士这一瞬也非常尴尬。
“是的是的,那位很有风度的俊美阁下不辞辛劳的亲自为我们治疗,用他那灼热又滚烫的神力净化了我们的污秽,就像是回到了湿润又美妙的海水之中。”
他看到自己的床上躺着一个人。
潮汐猎手指挥官的表情立刻就阴沉下来。
尼基塔女士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翠丝,她小声说:
“母亲每一次喝醉时,都会聊起她与您在那深入迷雾海莽荒之境中的荒岛上共度的十七年岁月,她盛赞您是她见过的最优秀的灵能师,还说.咳咳,我就不复述了。
“你说什么?你是在说我丑?你这丑八怪,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当然,我母亲在离开大礁行省前还对我叮嘱过有机会的话,要代替她去一趟特兰西亚搜寻您的踪迹。”
请允许我暂时告退,德娜女士。”
或者是陷入了某种奇怪的状态里。
快!
赶在龙帝派大军过来把我们送上天之前,过去看看!”
潮汐猎手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说出了那个绰号,让翠丝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慈祥”的长辈姿态上前,对尼基塔说:
“你的母亲还好吗?她对你说起过我与她的故事吗?如果她没说过的话,我会非常失望的,毕竟被我视作朋友的人可不多。”
翠丝跺了跺脚,在墨菲脑袋上拍了一下,转身离开跑去生闷气了,让墨菲撇了撇嘴推开了自己的舱门,随后就愣在了门口。
尼基塔,这位是翠丝夫人,是你母亲曾经的朋友。”
“啥?”
“哎呀,你们别打啦。”
翠丝顿时大惊失色。
眼看着姐妹们说着说着就撕吧了起来,尼基塔长姐顿时面无表情的后退了一步,让自己不要牵扯到这些争风吃醋的日常中。
番长狮子兽吐了口烟圈,给这些没见识的家伙解释道:
“我们跟着巴布罗大公冲入战场的时候,就是这些‘复仇者’维卡诺斯的信徒指引我们靠岸的,据说这些鲛人以前和其他美人鱼一样长着鱼尾巴,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加入复仇者神庙之后,接受了维卡诺斯的力量便成为了现在的模样。
“啊这.”
“这都是那位吸血鬼领主的助拳?”
尼基塔摇摆着自己鲜艳的点缀着宝石和金属尾套的蛇尾进入了旧灯塔的阵地中,那位墨菲阁下与他的伴侣正在这里与德娜女士说着话,之前派出去求援的卡特莲娜姐妹在一旁侍奉,但她眼睛红红的好像掉过眼泪。
更何况,眼下只是击退了大衮鱼人的围攻并不代表着战争的结束。
在回到飞艇上的时候,翠丝有些尴尬的对墨菲解释,但吸血鬼总督并不介意这些,他只是叹气说:
“以前我每次听到你那些波澜壮阔的黑历史时都会感觉很离谱,然而现在我还得再思考一下你在过去到底有没有惹下类似的风流债。啧啧,那可是一位身为风暴执政官的鲛人高官啊。
这些蛇尾巴姐姐可是亚特兰王国最主要的军事力量了。”
在他们眼中似乎这些腥臭的尸体都是一堆堆宝藏,用利刃切割鱼鳍又把那些肮脏的东西串起来戴在腰上,其脸上的表态笑容兼具着农民伯伯收获劳动成果时的质朴与“老乡借你人头领个军功”时的癫狂,这又给旁观的鲛人们无形之中更增加了“特兰西亚人都是野蛮人”这一刻板印象。
“这么给力的吗?”
几秒之后,在卡特莲娜说清楚“狂鱼之宴”的内容后,德娜女士顿时尖叫到:
“什么?五十个鱼人之鳍才算一份军功?在大礁行省,即便再极端的潮汐猎手也不会以一人之力去挑战五十个危险的大衮鱼人啊!这墨菲阁下看着慷慨,但对于他的仆从们未免过于苛刻了吧?”
不过我还是要问清楚,卡特莲娜姐妹,你与墨菲阁下为他的勇士们定下的悬赏内容到底是什么?我看到那些悍勇的战士们正在割鱼鳍那是什么奇怪的仪式吗?”
德娜女士看到了自己的得力助手,立刻热情呼唤自己的姐妹上前,又对翠丝夫人说:
“什么叫蛇尾巴鲛人!真是没文化,人家只是信奉复仇者的潮汐猎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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