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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病毒引起的突发性耳聋,通常最佳治疗时间只有7天,头三天尤其重要。这边的医疗条件虽然不如国内,但回国治疗需要坐飞机且至少要耽误一天以上时间,所以,医生建议住院。”
“那这个病好治吗?”
“大部分人都能完全康复。”李立冬抬手招呼石一进来,嘱咐他去办手续,“先去信息登记办住院,然后做pcr,明天pcr出结果,再申请临时病房转正式病房。”
石一点点头,正要转身又被他叫住。
“还有,林恩宁的外国人翻译陪护,写我的名字。”
陈雅惠目送石一离开,惊讶地看着他,“李立冬,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你竟然会说越南话?还对医院看病流程这么熟悉?你这些年不会都在越南过的吧?”
李立冬不置可否:“差不多吧。”
“啧啧…”陈雅惠忍不住又细细打量了他一番。七年不见,这人的里子只怕比面子变得更多。
“对了,”她又想起来刚才他说的话,“你刚说那个外国人陪护是什么意思?”
“越南的医院不允许外国人独自住院,必须带翻译陪护。”李立冬道:“而且一旦入住医院不允许外出和外人进来探望,送东西也只能送到医院门口。所以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陈雅惠瞪大眼,“合着这就开始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了?”
李立冬侧目,“那你来当这个翻译陪护?”
“我又听不懂越南话…”陈雅惠斜他一眼。
两人走出诊室,来到临时病房。
陈承坐在床边正看着林恩宁,见陈雅惠过来,伸出食指挡在嘴边,“睡了。”
“哦。”陈雅惠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忽然反应过来,她不睡也听不见啊。
她望着陈承叹了口气,“承叔,你说都是羊,有人都三阳开泰了,也啥事没有!我的宁宁怎么会聋呢?”
陈承站起来把座位让给她,“可能是病毒攻击的地方不一样吧~我记得你那时候胖了十斤?”
陈雅惠险些就要翻脸,“承叔!!!”
陈承笑笑,走到李立冬身边,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冲他伸出手,礼貌一笑,“李总,久仰大名。”
李立冬记得陈承,当年托陈雅惠的福,他从陈承那里赚到了人生第一笔外快,只是彼时陈承正当年,如今他承头发花白,老态初显,但目光也更幽深。
他向陈承伸出右手,礼貌一笑,“好久不见,承叔。”
陈承微怔,李立冬竟然随陈雅惠喊他“叔”,让他颇为意外。
两人简单握了下手,陈承便对陈雅惠笑笑,“你们聊,我出去透透气,有事叫我。”
临时病房很乱,不大的屋子里摆了8张床,林恩宁躺在靠墙的一张上睡了过去,眉心微微皱着。
李立冬站在床边,目露忧色。
陈雅惠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看林恩宁又看看李立冬,一肚子的问号不知道先问哪个。
“哎,我说。”陈雅惠撇他一眼,“你这两天到底跟她说什么了,怎么把人刺激成这样?我走的时候人好好的,三天后就聋了,你可别跟我耍花样,林恩宁什么人我比你了解,别告诉我这是病毒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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