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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是被人肏醒的,她的思维还在梦中,模模糊糊的,身体却已经被唤醒,身下的软屄咬着男人的阴茎流水,被撑得涨涨的,很热,还在慢慢地抽动着。她好困,伸手推他,让他不要再动了,被司长辞俯身亲住嘴唇,他的嘴唇凉凉的,舌头却是暖的,在她嘴里温柔地搅动。
“好孩子,乖乖,”司长辞温言软语地哄,“睡吧睡吧,我自己动就行。”
白沐在半梦半醒的时候还在想,怪不得司长辞年纪轻轻就元婴了,这个修炼的热情,一般人怎幺比得上——像她,早上的时候就只想睡觉。
她在快睡着的时候,感觉司长辞把她的腿勾着缠上他的腰,进得更深。
唔,醒了之后一定要跑到桃林里去。她想。
她在司长辞肏进宫口的时候还是醒了,他进得深又狠,射精的时候尤其凶狠,她在梦中都忍不住掉眼泪,伸手摸一下两个人的交合处,他全进去了,穴口全是湿漉漉的淫水和精液,把床单都浸湿了。
“师叔,师叔,”她小声地叫,“不要了好不好,太深了,好累。”
“乖乖,进得深一点就射得快一点。”他低声说,“很快就好了。”
白沐想,真的一点也不快。他嘴上说得很好听,其实下身那个凶器一直在她的穴里狠凿,他在床上从来都不温柔,像是不逼得她哭出声就不甘心一样。
白沐一直在床上待到日上三竿,被咬着嘴唇射得肚子鼓鼓,司长辞像是舍不得抽出来一样,射了也要放在里面,他的不应期极短,在白沐看来,他几乎一直硬在里面。她难耐地呜咽着说:“师叔,我想小解,能不能停一下。”
司长辞说?:“就在这。”
白沐没反应过来,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
他亲了亲白沐的眼角,轻声说:“不是想尿吗?就在这尿。”
“不不,唔,师叔,”她可怜兮兮地哭,挣扎了起来,她胡乱地亲着司长辞的嘴角和脸颊,本能地跟施害者撒着娇:“求求你了,师叔,等一等。”
司长辞恍若未闻,他一下一下地肏得更重,手指往下揉弄着她圆圆的肉粒,甚至用指甲轻轻剐蹭着翕张的尿孔,带来强烈的,酸涩的尿意。
白沐在潮喷的时候失禁了,尿水和淫液一起喷出,浸湿了床单,她合不拢腿,大腿内侧痉挛着,穴口像是呼吸一样颤动着。她被肏得双颊粉红,眼角被泪水浸得通红,哭都不哭出来声了,只能发出一点像猫叫一样的委屈呜咽。
司长辞亲吻她的颈侧,一点一点地吻她的侧脸和高潮时失神的眼睛,轻声说:“乖乖,喷得好漂亮。”他说,“多尿一点。”
白沐在被抱着洗澡的时候,晕晕地想,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吗?也太变态了。
司长辞有时也会指导白沐练剑。
白沐的剑法其实相当随心所欲,不受拘束,她大概一周只会有两三天是练剑的,但每次都会在前一次的基础上有创新和进步,她的思路太过天马行空,有时连司长辞也会奇怪她是怎幺想的。
“杜恒是怎幺教你的?”他奇怪,“他还能教出这样的弟子?”
“师父他没怎幺管我。”白沐实话实说,“师父他就让我自己琢磨。”
按杜恒的话说,这个小姑娘没什幺好学的,就让她按自己的节奏来就行,反正也不指望她能得道飞升,开心就好。
司长辞哑然失笑,说:“还真是他的风格。”
简直像是老来得子,宠徒弟宠得没边了。
白沐后来找司长辞要了两块紫檀木,用凝风削了两个剑鞘,她把剑鞘的外表磨得光滑。最后收尾的时候,她在做给司长辞的剑鞘上雕了朵桃花,又在自己的剑鞘上刻了片云,晚上吃饭的时候递给了他。司长辞愣了一下,很自然地收下了。
白沐没想起来,无心从来不佩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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