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什么你不嫁给我哥呢?我哥的条件比那个郑西洲好多了,一个是公安,一个是混混二流子……”
姜萱呛得连连咳嗽。
徐玲玲拧着眉:“姜萱同志,主席他老人家说过,面对问题不能逃避,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主席他老人家说过这句话吗?”姜萱困惑。
“别打岔!你必须回答这个问题。”徐玲玲坐直身子,眼神认真,颇有几分固执的意味。
看见她这副模样,姜萱慢慢收起了说笑的心态,眼睫低垂,像是在犹豫着该怎么回答。
“我不喜欢别人的怀疑,”姜萱轻声说,“徐长安……也就是你哥,他总是追着我问东问西。”
“郑西洲不一样,他带着我回家,给我办户口,买新衣裳,带我下馆子吃红烧肉,还愿意上交工资。我跟着他,什么都不用怕,那个感觉就是,天塌了都有他顶着呢。”
姜萱说完,止不住脸红,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借口说要去上厕所,抓着背包,忙不迭逃之夭夭。
徐玲玲拦都没拦住,没好气地坐回原地,“至于跑吗?我又没和你生气。”
说到底,还是有缘无份。
但凡没有郑西洲,但凡没有郑西洲……算了,皇帝不急太监急,她还是别操心了。
拍拍屁股站起身,准备回去继续干活,转头就撞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挺阔利落的公安制服,一张脸年轻英俊,脸色平静,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徐玲玲吓得够呛,“哥!你啥时候来这里的?”
“刚刚。”徐长安淡淡地说,“听说邮电局也来了人,我找你找了半天,给你送手套。”
说完递过来一双劳保手套,“拿着,你们要搬矿石,一天下来手心都能磨破了。”
徐玲玲高兴地接过来,又问:“你怎么也在这里?”
“机关干部都来支援了,我能不来吗?”
“……”
徐长安催促:“行了别顾着偷懒,快去帮忙。”
徐玲玲不情不愿回去搬矿石,徐长安看着她走远,又扭头看向姜萱离开的方向,眼中晦暗不明。
姜萱正躲在办公室舒服地吹电风扇呢。
黄三殷勤倒水,“嫂子,你怎么不早点过来找我?多亏了昨天你提醒我买锅,我姐今早还夸我有先见之明呢。”
昨晚一群人敲锣打鼓来收菜刀铁锅,害得一大家子都没睡好。
姜萱简直神了!黄三对她毕恭毕敬,又把兜里的十块钱拿出来,“给,刚好十块钱,我姐报销了买锅的钱,用不着我欠债了。”
姜萱才花光了钱,口袋里干干净净,乍然收到借出去的十块钱,乐得找不着北。
“那我收了啊。”
“收呗,”黄三又说,“嫂子,待会我给你安排个轻松的,用不着大热天站在外面搬矿石。”
“别提了,我什么都不想干。”姜萱坐下了就不想起来。
“那简单,外面不是忙着修‘炼铁炉’吗?急着要鼓风箱,我跟你们领导说一声,让你跟着我一起帮忙去。”
“你们去找鼓风箱,我跟着有什么用?”大热天到处跑,还不如站在原地搬矿石呢。
“我去就行了,你回家睡觉都行!”
“……”姜萱默默给郑西洲的这个小跟班点了一个赞。
接下来的时间,姜萱终于不用辛苦搬矿石了,顶着徐玲玲幽怨的视线,离开了妇女队伍。
黄三和其他人去外面的厂子找鼓风箱。
姜萱落在后头,没打算跟上去,从矿区出来,街上的空旷地都被划了线,说是要留着地方建造“炼铁炉”,有的甚至已经开始生火炼铁了。
高约三米多的黄泥炉,上方冒着浓浓烟雾,边上搭了一个简易高台,方便人站在上面,往炉口里倾倒煤球和铁矿石。
“大牛,火再烧旺点,这个矿石咋还没化呢?”
“是不是温度不够高?”
“不知道啊,继续烧着看看。”
旁边的妇女干脆道:“要不俺去拿被褥,把这个炉子围起来,好歹能让温度高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婉重生七零,逼婚前世她鄙视的林野,只求随军远嫁离开前夫。前世,周婉被继母逼迫,和戍边的林野退婚,嫁给了前途无量的大学生刘卫东,成为人人羡慕的官太太。婚后,她的工作被继妹抢走,大学名额让给了小姑子,她当牛做马伺候刘家人,替丈夫养私生子,却依旧被家暴而死。一睁眼,周婉看着面前肩宽腿长,容貌俊朗的硬汉林野,毅然逼婚远嫁...
咒术界白月光作者Miang文案今泉蓝七岁时,她的母亲嫁入了禅院家,成为禅院族人的继室。此后,蓝的姓氏从今泉更为了禅院。身为禅院家继小姐的她,在这个以血缘和咒力天赋为重的家族内,过着备受嫌弃的生活。她咒力微弱,体弱多病,除却有一张漂亮的脸外,什么都没有。蓝,你要永远站在我身后三步的位置,等候我回头呼唤你,明白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分熟作者本座无忧文案这是一个农村葫芦娃大战城市奥特曼的故事。挣钱养家发财致富家长里短嗯,再找个男人就齐全了。锁定目标BIUBIUBIU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董玉白瑞扬┃配角┃其它种田等等☆第一章过不完的日子忙不专题推荐京城男宠种田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箬那颗的赠品。我刷光脑时,看到了温雨箬分享的生活照。那颗天价的鸽血红芯核被打磨掉了精华,留下无用的部分,做成了项链戴在她脖颈上。裴律野瞬间蹙眉,审视的看着我,你在闹什么?不是你之前说的,想要个好的芯核吗?现在给你了,你又跟我摆脸色?裴律野是联邦的元帅,帝国的最高统治者都要看他的脸色,从没有人能够忤逆他。更何况他精神力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疯。我这样,纯属找死。他攥住我的手腕,冷笑道我看是最近给了你太多好脸了。就地,跪下。2这是他折辱我常用的方法。以前我总是担心他生气,怕他不要我,无论怎样屈辱,我都会听他的话。但此时,我一反常态。静静地看着他阴沉的眼睛,轻轻的说,我们结束吧,元帅。我从不叫他元帅,只叫律野。企...
只因资助的贫困生一句,想看彩虹跟太阳雨。哥哥就调走了老宅的十辆消防水罐车,在露天体育场为她制造人工太阳雨。可被哥哥逼破产的建材商,早在翻修的老宅墙体内埋了易燃泡沫。直到承重墙里的保温材料爆燃,妈妈用防火毯裹住我,自己却被坍塌的墙体压成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