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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狩猎场
楚清蒙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时间快到午时了,御马场的行宫里早就备好了饭菜。午膳休息过后,众人再度返回了观景台。
下午只有一项活动是狩猎,几乎在场的男子去了一多半,唯留了些年长的和不通骑射的文官们陪着皇上。
“阿瑾,你不去吗?”楚清蒙看向身侧还在给她剥玉果的墨流瑾。
“年轻人的活动,我们这些老家伙就不掺和了。”墨流瑾只是剥了两三个便停了手,才用过午膳,还是让她只尝尝便好。
楚清蒙低着头强忍笑意,“老家伙……”
墨流瑾拿着湿帕子擦着手斜睨了她一眼,凑在她耳边轻声耳语,“我只是年岁容貌老了而已,其他的老不老,夫人不清楚吗?”
“……”
又开车!又开车!楚清蒙脸都快扎进茶碗里了,还好习惯了他这德行,不至于脸色爆红,也只是有些微微红而已。
身后的夏至:“……”
骚里骚气的姑爷,少见。
观景台主位上的墨流恽在和楚辞下棋,二人每下一步,便有人拿着大棋子放在墙上的大棋盘上。
接连两局二人都是和棋。
楚清蒙挑了挑眉,呦呵,还有个能和十一下平手的?厉害厉害!
又是一局,再度和棋。
“……”
“……”
下棋的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的神色,他二人,谁都赢不了谁。
这棋下的没意思!
墨流恽看了一眼台下在吃山楂丸的楚清蒙,还是和初九下棋有意思啊,好久没与她下棋了。
楚辞顺着墨流恽的目光看去,就见到了楚清蒙,剑眉微蹙了一下随即松开了。这般年岁,还不及承安大吧?为何嫁与了墨流瑾那个老匹夫?
“阿瑾,今日的活动什么时候结束?”楚清蒙已经待烦了。
墨流瑾知她是坐不住了,安抚般抚了抚她的背,“快了,等狩猎的人回来就结束了。”
楚清蒙像个撒了气的气球蔫了下来,再也不想参加这些活动了!早知道就该听文忠的去庄子上待着去!
这边楚清蒙还在烦躁中,狩猎的队伍传来了消息,出事了,齐秀恒与晋怀安二人受了伤,江漓为救晋怀安也受了伤。
出了这样的事儿,所有人都被提前遣回家了,只留下了些重臣协助处理事情,御医更是都被调动了起来。
早就知道会出事儿的楚清蒙正窝在马车里直打哈欠。不出意外的,墨流瑾被留下了。
“爷,十七这次必死无疑了。”夏至拿起了小桌上的茶壶给楚清蒙倒了一杯茶。
“嗯,除了十七,恐怕要安静些时日了。”楚清蒙接过了茶碗轻啜了一口,“十九和晋七伤的怎么样?”
“爷安心,那疯子的能耐大着呢,只有他杀野狼的份儿,野狼怎么伤得了他?不过是些皮外伤,看着唬人而已。”夏至接过楚清蒙手里的茶碗重新放回了小桌上,“晋七的轻功与大哥不相上下,自然也伤不了多少。”
“那便好。”
看着楚清蒙闭了眼想睡觉,夏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十九和晋七受伤不过是听吩咐罢了,倒是墨江漓是真的伤的挺重的,可,爷没问,他便也没提。
待回了府楚清蒙已经睡实了,夏至没敢叫她起来,这段时间,九爷一直在忙,身体也不过才停了药,能多睡会便多睡会吧。拿了春和早就准备好的毯子给楚清蒙盖上,便盘腿坐在了车门前闭目养神。
巡营回来的兄弟俩莫名其妙的看着站在马车旁的飞影,“影叔,已经酉时了,母亲还要出门吗?”
“大公子。”飞影略拱手行了个礼,“不是要出门,是回来时主子睡着了。”
墨江澈皱起了眉,深秋了,母亲身体不好,会着凉的。两步上了马车准备把人带出来,但楚清蒙却在他开马车门时便惊醒了。
见着是江澈,楚清蒙松了身子重新闭了闭眼睛,平复自己被吓的扑腾乱跳的心。
“母亲,”夏至让开来了位置,墨江澈进了马车坐在了楚清蒙身边,“若是不舒服,儿子背您下去。”
楚清蒙摆了摆手重新坐起了身,“没事儿,只是方才被你吓了一跳罢了。走吧。”
按楚清蒙的度,再走到主院已经酉时正了,直接去了餐厅用膳。
“绮华,你最近怎么了?脸色很不好啊。”楚清蒙看着一向气色很好的许氏自从有了身孕便总是魂不守舍的样子,“可看过府医了?到底是怎么了?”
李氏看着许氏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同为女子她明白她的纠结。
“母亲,真的无事,只是孕期不适,我有些休息不好罢了。”许氏依旧推脱是孕期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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