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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斯铭想笑:“是吗?好闻吗?”他居然有点恶趣味。
不过,在他的恶趣味冒了一点头时,江融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摆弄他的衣摆,手都摸在他了腹肌上。
明天一定得狠狠打丁彦一顿,酒害人,劝人喝酒的人更害人!
“贺斯铭,你能不能……”
“当然不能。”贺斯铭必须拒绝,现在这个氛围不用说完也知道他想做什么。
“我还没说什么呢。”江融扯掉自己身上的外套,接着又开始脱自己里面的薄款上衣。
贺斯铭:“……”
要不是他亲眼看到他喝了酒,还亲自把人从酒吧里带出来的,他都以为江融故意这么做的。
贺斯铭转身扯回他的衣服,不让他脱:“你别脱了,会感冒的。”
“我真的不舒服,难受……”江融知道身上的信息素应该是爆发期,他不知道该怎么熬过去。
贺斯铭看他边脱衣服边流泪,额头上还是汗珠,似乎是真的很难受。
他抹掉江融脸上的眼泪:“你别哭了。”
光裸着上半身的江融倒也不是排骨身材,一低头就看到他染了粉色的锁骨,性感得想让人……
江融又往他身上贴了过来,这一次他不是从背后抱人,而是半跪在床上往他怀里钻,双手又攀上了他的衣襟,头抵在他的肩头上。
“贺斯铭,你救救我,呜呜呜~”
贺斯铭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好像也被江融传染了,他身体也燥热起来,明明他的酒量很好,可现在好像有点醉熏熏的,满屋子的水蜜桃味再次将他包裹,钻进他的五脏六腑。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难道屋里真的很热,他也觉得热,背上开始冒汗,可能没开窗,屋里太热。
在他思考着的时候,刚才头还抵着他肩头的江融,突然跟他贴得更近了。
江融控制不住直接贴上他的唇,他想吸取他身上的一切跟信息素有关的东西。
贺斯铭往后一退,用力将人推倒在床上:“江融,不可以。”他落荒而逃似地站起来,“我给你放水泡个澡,也许可以降一降体温。”
江融被他推倒在床上,只觉得有些难堪,用被子裹紧了自己,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他都这样了,贺斯铭也不给他信息素:“呜~”
难受又难过。
在他们的世界,有位名人omega说过:人的发情期像是未进化的低等动物,让人难堪,愤懑,却不得不妥协,而抑制剂的出现便成了最伟大的发明,人们摆脱了难堪、卑微,摇尾乞怜,人类文明进了一大步。
是的,他们在进化,而江融只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卑微又难堪的低等生物。
尽管他心里面非常不情愿,可是他不得不哭着向一个不熟悉的人求欢,卑微地求取对方给他一点信息素。
贺斯铭将浴缸清洗了一遍之后给江融放洗澡水,长这么大,都没给谁放过洗澡水,他今天可真的是仁至义尽。
可他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床上的白色茧传来低低的哭泣声,哭声中还伴随着努力压抑的忄青欲。
贺斯铭站在床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等江融哭了五分钟,他也被罚站似的站了五分钟,他才开口:“水放好了,你要不还是先洗个澡吧。”
江融难受,但也不愿拒绝贺斯铭的好意,也许洗澡会有点效果吧。
他顶着一脸哭泣过的脸,身体歪歪扭扭地低着头钻进了浴室,都没让贺斯铭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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