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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黄毛立即站到庭树前,他那圆脸写着怂和强装镇定:“没想到你小子还有两手,我们也不为难你,给个五十就行,否则让你看看我们联手的厉害。”
“没错!”刚刚的过肩摔不过一两秒的事情,瘦子黄毛在地上愣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顺带拍拍站到牛仔裤上的枯树叶。
“胖是胖了点,不过也不是大问题。”庭树还在心疼兜里的玫瑰花,琢磨着等会让景逐年赔一个。他挑衅地勾了勾手:“来吧,今天就陪你们几个非主流玩一玩。”
什么货色,也敢在大街上拦他。
哦,不对,这不是大街,这是小巷子的死角。
怪不得有傻逼。
胖,瘦黄毛互相对视一眼,感觉此地不宜久留,吹了吹口哨,三人火速跑走。
庭树看着他们莫名其妙地出现,又齐刷刷离开,心有余闲地拿起手机拍下三个人仓皇而逃地背影。
三个小菜比。
琢磨着发朋友圈,算了,等会他老爸老妈又该担心了。
庭树拍拍身上无形的灰尘,从裤兜里拿出那朵花,果不其然,被折断了。
刚刚不应该给他个过肩摔的,都把花弄折了,庭树无奈地看着花,走过去捡起自己的包。
他刚提到手中,便发现不对劲,重量不对。手绘稿只有一张,为了避免挤压,庭树专门夹在板子上的。
庭树把包打开,空空如也。
“草。”竟然是来偷老子手绘稿的,他就说这么和小孩过家家一样,玩他呢!合着在等他手绘稿啊!
庭树望了一圈,这是个死角,没有监控,他皱起眉不爽地踢了下地上的尘土,灰尘落在了裤脚上。
三个人早就跑的没人影了,庭树烦躁地滑开手机看时间,马上要上课了,只好先去学校。
中午时,庭树连饭都来不及吃,就跑到校外转,试图找到那三个人。
庭树把隔壁初中足足转了两圈,又去附近的小铺子问监控,最后只看见点黄毛影子。
“庭树,你在找人吗?”一个久违的声音响起,是常和煜,他在附近的小吃街吃午饭,远远看见庭树走来走去。
“啊,是你啊,我没什么事。”庭树瞥了眼他,便急匆匆拿出手机,接下电话:“景逐年你在哪啊,我在烤肠大爷旁边呢。”
不到一分钟,看见景逐年拿着书走到了庭树面前,抓起他的手:“打架受伤了么?”
“没有,我稿子丢了,找不回来,傍晚就要寄过去…”庭树沮丧地说,“早上的花也坏了。”
景逐年伸手摸摸他的头,安慰说:“晚上给你买枝新的,家里是不是还有别的稿子,先用那个应急,我回去拿。”
“可那个是废稿……”庭树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不开心,纠结一会说:“行吧,拿那个,不然我要被禁赛了。”
有些项目比赛明确规定不及时参赛会禁止参加下次,甚至有的会直接一年内禁止参加任何比赛。
“我回去拿,你在这守着,说不定等会能碰见他们。”景逐年安慰完便往家里走。
庭树闷闷不乐地站在那守株待兔,常和煜试图开口挑起话题:“什么不见了,我帮你找找吧。”
“没什么,我去别处看看。”庭树心不在焉地说,以至于丝毫没注意常和煜那失落的眼神。
傍晚五点,庭树看着手中的废稿,十分不情愿地包装好,虽然不是什么超级大的比赛,可好歹花了半个月心思。
班长负责收,寄出之前让每个人都拍好照,避免后续快递中有损坏或者丢失情况。
直到晚上九点钟下课,庭树还听到班里人在谈论比赛的事情,刚开始老师说时没几个人报名,直到今天交稿才发现,一半人以上都报了。
“哎,你的什么样,给我看看,下午你就藏着掖着。”
“真的?你想看?行,那就给你看两眼。”李锰拿打开手机相册。
“我靠!牛逼啊!”
同学的感慨太过大声,庭树郁闷地扫过去,瞥见那熟悉的图案。
这…这不是他的手绘稿吗?
庭树瞬间变脸,神情严肃地望向正在显摆的李锰。
因为医学生考试的缘故,晚上的那两节课基本上是自主学习,变相让他们休息会,所以下课也早些。
景逐年原本站在b栋教学楼下等人,眼见下课好几分钟都不见人影,他直接上了楼。刚走进去便看见庭树抓着一个同学往外走。
庭树二话不说把李锰拉出来,走进隔壁的空教室。景逐年把门关上,站在他的后面。
“你确定这是你画的吗?我上面的名字呢?你撕掉了?”庭树用余光瞥见景逐年的动作,于是动作极为大胆地冲上前揪住李锰的衣领,怒气冲冲质问。
李锰瞪大眼睛,人都傻了,一眨眼的功夫,怎么被庭树抓这来了,后面的人貌似还是庭树的结婚丈夫。
“哎哎哎,庭树,你,你冷静点。”李锰只有一米七五,哪经得住庭树抓,就差脚没离地了。
“冷静你大爷,你他妈的,敢偷老子的稿子!”庭树想到今早那三个傻逼混混,还有中午累死累活去守株待兔,越想越气,恨不得直接将人揍一顿。
奈何这是学校,心中正琢磨着把人带出去,就在今早那个小巷子死角,狠狠揍李锰。
庭树平日里在班上都是和和气气加上长得好,基本和谁都能聊上几句,没想到发起火来,能这么凶,李锰的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巴一懵,五官好似都挤在一团。
“我冤枉啊,我没偷你的,这是我买的。”李锰急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还是被揪住衣领,脚尖不得不垫起的姿势,显得滑屏幕的姿势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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