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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程桂芳算了算时辰家里男人差不多该回来了,母女俩就烧水将家里养的三只鸡杀了一只,激动的期待着簪子能换回来多少银两。
罗翠花很肯定没有人看到她进出魏家竹屋,所以只要把东西当了换回银子,就能神不知鬼不觉。
程桂芳心里也越肯定了一定要把女儿嫁给魏南星,这么漂亮的饰,等她女儿嫁过去也要有几支才行。
母女俩一边做饭一边等着罗二牛回来,外面一响起敲门声,程桂芳就擦着手咧开嘴笑着去开门。
院门一开,她脸上的笑就僵住了,门外站着程里正和两个族老。
后面是程霜,魏青琅和魏南星。
“里正叔。”程桂芳面色僵硬,“您怎么来了?”
程里正面色严肃,“进去再说吧。”
说完就和两个族老侧身进了院子。
程桂芳这才看到魏青琅脚边还放着一个麻袋,里面也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
魏青琅和魏南星一人一头抬着麻袋进院子,直接扔到了地上。
程桂芳心头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强装镇定对屋里喊“翠花,搬几张凳子出来给你里正爷爷和族老坐。”
罗翠花搬了三张凳子出来,看到了程霜和魏家兄弟俩都在,吓得不敢吭声。
程桂芳讪笑着“里正叔,我家男人去镇上了还没回来,不知道你们这么多人来我家是有什么事。”
程里正没说话,旁边的短胡子族老和程桂芳家沾点亲,开口问“桂芳啊,二牛去镇上做什么了?”
程桂芳搓着手,“七叔公,也没什么事,他就是去镇上买点东西。”
程里正脸上浮现怒意,“二牛媳妇,我再给你个机会说实话。”
罗翠花做贼心虚吓得缩脖子,程桂芳还强撑着用余光瞟向程霜他们,猜到可能是程霜回去现丢东西了。
她没去想程霜怎么会怀疑她们直接上门,就觉得东西都已经拿去当了,没有证据证谁都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程桂芳抬头挺胸,“说什么啊,我听不懂里正叔您在说什么,您带这么多人来我家像是来兴师问罪的,我们怎么了?”
程里正见她这个态度,闭上眼睛无奈的长叹一声,“南星,你过来说吧。”
魏南星走上前,看向程桂芳,“今天家里人都去地里干活了,我因为不太舒服就留在家里休息,到了正午我觉得好多了,就出来院子里活动,没想到捡到了嫂子掉的簪子。
哥嫂房间上了锁,东西我又不好放身上收着,就把它随手放在了院子里的桌上。然后我去屋后看了眼毛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翠花姐从我家匆匆离开,我回去一看就现桌上的簪子不见了。”
罗翠花身体一晃,摇头“不,不不可能,那时候根本没人。”
她看的很清楚,进去和出来都没有人看到她。
程霜哼笑,“所以你是承认你去了我家了,而且家里没人?”
“我”罗翠花被噎住。
“去了又怎么样。”
程桂芳替女儿接话,“去了你家就代表是我女儿拿了你的东西吗?我女儿帮你们干了半天的活,你们诬陷她偷东西,你们这是恩将仇报。”
“对,我没拿。”罗翠花也冷静下来,“我就是听你们说南星不舒服,去看看他有没有事,根本没看到什么簪子。”
程霜冷哼,“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然后转头给了魏青琅一个眼神,魏青琅过去站在地上的麻袋旁边。
“南星去地里找我说丢了东西,我就想去罗家问个清楚,刚到就看到罗二牛怀里不知道揣了什么东西,鬼鬼祟祟的出门了。”
我跟了上去见他一个人往镇子方向去,路上还把揣怀里的东西拿出来看。”
说完魏青琅用力踹了地上的麻袋一脚。
麻袋里传来一声闷哼,然后里面的人缓缓转醒,在麻袋里慌乱的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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