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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不说你都懂了吗?我怎么没看你演出来懂呢?来来来,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懂的!”
安池看着回放,短短几分钟的镜头,镜头在木子苑身上的时候并没什么问题,可一切到他这边,就能明显看出违和。
木子苑克制着,可他的模样……
分明是爱惨了木子苑。
安池看着监视器里的自己,他看向木子苑时眼中流露出的关切与爱,似乎要从屏幕当中溢出来了。
这当然不对。
于陌抓耳挠腮:“我是怎么要求你们的?我要求你们要亲密,但不要表现出喜欢,一定要克制、克制、再克制!你看看你!你一副花痴样,好像没有程白会死一样,我告诉你这么演的吗?!”
安池无地自容,但他却无法克制自己望向监视器中自己的眼神,他从没想过自己的脸上会出现这种表情,那么温柔,诚挚,好像不是他自己。
安池说:“对不起,于导,我想抽根烟。”
他本来想躲到卫生间抽烟,可剧组还有别人也要抽,他也就没必要躲了。
他在走廊里找了个窗口,打开窗户,重重地吸了口烟,然后看着天边。
视野开阔,他人也一下子觉得好多了。
安池听到有人在议论自己,要是放在以前,他早就生气了,可最近,他经常当做没听见。
化妆师杨哥说:“哎,池哥嘴角的伤口,你们猜是怎么弄的?”
这回安池不能当做没听见了,他反倒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
道具师不以为意:“能是怎么弄的,于导不是说了嘛,刮胡子的时候不小心刮破了。”
灯光师笑道:“你是真傻啊,这么好糊弄。什么年代了,池哥刮胡子还用刀片刮?电动剃须刀哪儿那么容易就把嘴唇给刮破了?”
“那你的意思是……”道具师让他说糊涂了。
杨哥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安池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池哥是让人咬的!我化妆的时候看得一清二楚,他不仅嘴唇上有,身上还有牙印呢!”
“什么?咬的?谁能咬那么狠啊?”道具小哥这话刚一出口,他自己就找到了答案:“你的意思是小木?”
“啧啧啧,看不出来,小木原来是这个性子。”灯光师唏嘘道:“不过也是,要没点儿本事,怎么能圈住池哥这尊大佛。”
“他连池哥都敢咬……胆子可真够大的。”道具小哥不由得佩服起来:“池哥在圈子里脾气不好是出了名的。”
然而杨哥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他一开口就是一副娘家人的语气,处处都流露着对木子苑的骄傲和自豪:“脾气不好,那你也得看是对谁,你没看见池哥刚才看小木的眼神啊?说不定咬了池哥,池哥心里还乐开花了呢?说不定池哥就喜欢这样的呢?”
“谁能没看见啊?”灯光师笑着说,他往矿泉水瓶里掸了掸烟灰,最后吸了一口,把烟头丢进了瓶子里:“现在网上有多少人都在说小木攀高枝?我看啊……未必。”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这感情的事情谁可说得准呢?池哥说不定爱死小木了,离了小木不能活。”
安池在旁边默默听着,竟然破天荒地没有生气,而且还觉得他们分析的有几分道理。
他默默掐了烟头,准备回去再来一条。
作者有话说:
下一次更新在周日上午!
今天开始高考啦,祝所有考生势不可挡,鹏程万里!!加油呀!
不懂分寸
第二条拍起来,安池的表现比第一条的时候要强多了,至少于陌看了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抓耳挠腮。
于导盯着监视器看了好几遍,终于说道:“还……勉强算行吧。但是再来一条,保一个。”
安池点头,他看向木子苑,木子苑恰巧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眼神相接,他从木子苑脸上看出了一点玩味。
方才他在抽烟的时候,木子苑也没走远,化妆师杨哥和道具灯光他们的聊天内容,木子苑也是听得见的。
这要是放在以前,安池肯定有点气急败坏,可现在,他却平静下来,还有闲心去找木子苑说几句话:“怎么?听到别人说我喜欢你,你就这么得意啊?”
木子苑挑眉道:“当然得意了,你这么大的腕儿能喜欢上我,我还不能得意了吗?”
安池笑了:“能,当然能,你想上天都行。”
他突然想起他肩膀上曾经沾上的那点有些不吉利的香灰,然后有说:“最近还是小心点儿,那个……”
安池指了指木子苑的肩头,木子苑瞬间理解了他在说什么:“多加小心,总不会出错。”
木子苑点头:“放心,我知道分寸的。”
好像一想开,安池的状态就又回来了,接下来的几场戏,他表现都不错,是于陌要的那种“克制又亲密”的感觉。
这期间,有几个群演来找安池和木子苑拍照,说是他俩的cp粉,张口闭口就问他们两个到底什么时
候结婚。
安池没说话,木子苑倒是说:“快了,别着急,怎么着也得把电影拍完吧。我可不是那种好糊弄的人,我的婚礼可是要非常隆重的。”
这话让安池听了去,他在休息的时候把木子苑拉到一边,问道:“我们的婚期什么时候快了?”
木子苑却说:“难道这件事情不是我说了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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