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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永祥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被人这麽信任,他还是很高兴的,也就竭尽全力,想让这些人活下去。
洪永祥道:“如果我们大家什麽都不会,容易被送到战场上当炮灰,我们想要活下去,就要多学习,做好後勤工作!”
他已经打听出来,他们这些劳工,会先被安排去做後勤。
打仗需要庞大的後勤队伍,若是他们能把这个工作做好,法国人肯定会高看他们一眼,不会把他们当消耗品!
他们要好好完成工作,并不断学习,将工作做好!
这麽想着,洪永祥看向大海。
也不知道他们什麽时候能回家。
第二天,桑景云把自己画的,六七十年代职工宿舍的平面图拿给谭峥泓:“谭峥泓,我没有学过建筑学,所以只简单画了户型图给你做参考,你想把房子盖好,需要找学建筑的人帮你重新设计一下。”
她画的平面图有好几种,总之就是,努力将空间利用到极致。
至于房子具体怎麽盖,那就要学建筑的人去研究了。
“这房子真小,不过房子小,租金可以便宜一点,也能减轻老百姓的负担。”谭峥泓开口。
桑景云道:“我就是这麽想的。”
两人正聊天,桑钱氏上楼,将今日买的报纸递给桑景云。
桑景云拿出《新小说报》翻了翻,发现今天刊登的《一个士兵》里,写到了日本趁火打劫侵占山东的事情。
在小说里针对一下日本,已经是她惯常操作,她也不当一回事,将之放在一边,开始用英文跟谭峥泓对话。
桑景云觉得自己的词汇量已经够了,想要提升英文,需要的是多用英文跟人交流!
一边聊一边学,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中午,吃过饭,桑景云又开始写小说。
桑景云忙碌的时候,跟自己同学一起吃饭的陆政安,第一次听说了“云景”这个人。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姐姐的女儿叫什麽,因此并不觉得这个笔名熟悉,只是在听自己以前的同学,将来的同事说这个云景时常在小说里贬低日本後,义愤填膺。
日本这麽做,是为了联合东亚各国,抵抗列强!
日本的国力已经很强,但因为不是白人,就被排除在列强以外……欧美各国,一直看不起他们黄种人。
如今日本所做的种种,都是为了在国际上,为黄种人争取话语权!
至于日本试图吞并中国之类……元朝和清朝,也都不是汉人建立的。
陆政安的朋友叫屠卫巷,他也是上海本地人,家里是开大酒楼的。
屠家早早的,就把酒楼开到租界,他们的酒楼还一直人满为患,屠卫巷也就不缺钱。
他当大学教授的收入,对他来说就只是个零花钱。
陆政安很羡慕屠卫巷,但他面对屠卫巷的时候,也有优越感。
当初在日本时,他的成绩一直比屠卫巷好,屠卫巷的日语,就是他一点点教的。
两人是在屠家酒楼吃饭的。
陆政安第一次来这个酒楼吃饭的时候,不明白这个酒楼的生意为什麽这麽好——这家酒楼的饭菜味道一般。
但他回上海这一个星期,陆续在酒楼吃了三四次饭後,就觉得这酒楼的饭菜味道很不错了。
约莫是这样的家常菜让人怀念。
陆政安回到家中,见屠卫巷帮他找的佣人正在家里家外忙活,很是满意。
在日本,他是请不起佣人的。
另一边,桑景云已经在写《一个士兵》的结尾。
这本书她是从两个月前开始写的,到如今已经写了二十多万字,可以慢慢收尾。
尤斯塔斯确定,没有任何药物可以戒毒,想要戒毒,只能依靠强制手段。
书里现在的时间线,已经跟现实重合,而这本书,还会接着往下写。
来自东方的劳工和他们并肩作战,战争很残酷,但他觉得他肯定能胜利。
书里的尤斯塔斯在这本书的结尾处,已经功成名就,而桑景云打算写一些番外。
到时就写战争结束,他们获得了胜利,而尤斯塔斯办了戒毒所,带着曾经的战友戒毒。
这就当她搞个“预言”!
她甚至可以在最末尾处写几句意有所指的话,暗示一下第二次世界大战。
就……还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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