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玉算了下时间,“和平时比是早了点。”
说完他馀光瞥见宋不凡抱着手机咔嚓咔嚓拍雪景,再低头认真敲屏幕,用十分期待的目光盯着聊天界面。
十分钟後,聊天界面毫无动静,宋不凡恢复奄奄一息的状态,像一颗打蔫的白菜。
裴玉无声翻了个白眼。
宋不凡声线沉闷,“我和他谈恋爱还是在初雪那天呢。”
他开始絮叨恋爱史,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裴玉听得耳朵生茧。
五分钟後,车子猛地刹车,宋不凡半死不活的声音被骤然拉高三倍。
几秒後,他一脸惊疑,火速滑跪,“玉哥我错了,我不提他了——”
语气最後变弱,裴玉压根懒得搭理他,而是掏出手机拍了张车窗外雪景,垂眸敲着键盘。
【裴:下雪了。图】
【鹤:路上开慢点,回去我让司机接你回来?】
两个人的对话,三双眼睛盯着。裴玉冷觑凑过来的脑袋。
宋不凡恍然不觉危险,“你和秦总不是要离婚了吗?又和好了?前几天的小道新闻原来是真的?”
裴玉皱眉,“什麽新闻。”
“秦总在宴会上怒发冲冠为蓝颜呗,没图没视频,光靠圈子里口口相传。我还不信,现在你俩又好得跟什麽一样,看来估计十有八九是真的。”
裴玉挑眉,倒没否认。
宋不凡虽然为朋友感情顺利十分开心,但对比自己糟糕的恋爱,心里又酸得冒泡泡,状态持续到聚餐。
一群年轻人性格外向,玩得开,互相撺掇喝酒。全场只有裴玉一个病患,互相撺掇喝酒,醉劲上来後拉着玩真心话大冒险。
有胆子大的趁机问宋不凡,“不凡哥,你和咱们裴总真没谈过一段吗?”
裴玉还没反应,宋不凡登时眼睛溜圆,醉意清明一两分,“你知道你们老板男人谁吗?我敢跟他在一起还想不想——呜——活了”
宋不凡嘴巴被伸出的巴掌死死捂住,但架不住包厢里八卦後的尖叫喧嚣,一群虎视眈眈极度渴望吃瓜的目光聚焦在裴玉身上。
裴玉被他们盯得差点说出名字,嘴唇紧抿,他伸手把没碰一口的酒,仰头喝光,“不方便说。”但也没否认。如果说了秦鹤扬的名字,估计整个俱乐部房顶都得被他们的震惊掀翻。
连胜哀怨加撒娇,裴玉纹丝不动,他们开始撺掇老板讲点恋爱史。
太久没碰酒,度数虽然不高,但喝得有些急,裴玉嗓子眼发麻,酒劲从胃里升腾,额角微微胀痛。
他的性格本就随性,这两年工作强行让自己严肃硬气。车祸後性格软了些,人一多,一言一语劝着,裴玉一下子就犹豫了。
包厢没拉窗帘,洋洋洒洒的雪花在窗外飘落,触动裴玉记忆里某根弦,也没扭捏,他说了一段关于冬季的往事。
临近跨年,秦鹤扬去了隔壁市参加竞赛。
他在寒冬腊月生,跨年前一天正好是他生日。
生日不特别,跨年也不特别,但是十八岁,对少年人而言,总归是不一样的。
裴玉瞒着所有人订票跑去隔壁市找秦鹤扬,结果到了又不敢联系人,觉得自己上赶着有些丢人,太肉麻。
大雪天气,一个人在隔壁市的甜品店磨到晚上,跨年夜的街道格外热闹,所有人喜气洋洋,照相打卡,匆匆忙忙奔向跨年的地点。
甜品店老板和店员也提前打烊,两个女生格外不好意思抱歉,知道他不是本地人後还热情邀请一起去跨年。
裴玉道谢婉拒,站在街头形单影只,他没来过隔壁市,发现这里居然比江城还冷。
期间秦鹤扬给他发消息,问他在做什麽。
裴玉回他在陪沈乐安跨年,发完眼皮一跳,他这谎话太扯,因为沈安安几分钟前还发了条朋友圈,和几个要好女生的k歌视频。
秦鹤扬估计没看到吧。
结果没一分钟,对方立刻拨来视频,裴玉被风吹得脸颊痛,手上像捧了个烫手山芋,心虚不敢接,挂了两个,解释有点吵,不方便接电话。
下一秒,秦鹤扬发了条语音,“裴玉,你现在到底在哪儿?”
隆冬深夜,听起来真是寒蝉凌厉。
等下一通电话拨来,裴玉老实巴交地接了。
那是裴玉第一次看见秦鹤扬生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