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钱夫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仕女阁的大堂里,长队蜿蜒,有穿锦戴银的贵妇,有梳着双环髻的少女,也有几个衣着素净却气度不凡的年轻妇人。她们手里捏着荷包,眼睛盯着柜台上的菜单,时不时踮脚往前张望。
钱夫人仔细观察了片刻,现十个人里有三分之一都会点那种黑漆漆的咖啡。她惊了,声音里带着真真切切的困惑:“什么人会喜欢这种又苦又涩还糊的玩意?”
李素问淡声道,目光平静地落在那排队的人群上:“别小看这玩意。它是漂洋过海,走了几万里,从海外运到你面前的。”她顿了顿,收回目光,看向钱夫人,“是,它是难喝。可是它能让人喝完半天不饿。对那些爱美、想瘦的女孩子来说,这是甜,不是苦。”
她说完,招手示意侍女端上来一杯新的咖啡。那咖啡装在白瓷杯里,黑得亮,热气袅袅升起,带着一股独特的焦香。李素问拿起桌上的糖罐,用银匙舀了两块方糖放进去,又拿起一只小小的瓷壶,往杯里注入乳白色的牛奶。糖块在热咖啡中慢慢融化,牛奶像云朵一样在黑色中散开,晕染成一圈圈好看的纹路。她用银匙轻轻搅了搅,将杯子推到钱夫人面前,声音不咸不淡:“这回你再尝尝。”
钱夫人很想拒绝。她的胃还在翻腾,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苦味,看见那杯黑漆漆的东西就条件反射地想往后缩。可方才已经惹恼过李素问一次了。
她今儿来是要跟沈家交好,不是交恶,万不能再惹李素问。她咬了咬牙,捏着鼻子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
很小一口。只是嘴唇抿了抿,舌尖碰了碰杯沿,像是在试毒。
“咦?”钱夫人的眉头微微松开,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她咂摸了一下,又喝了一口。这回是真喝,不是抿,是实实在在地咽了一口。甜甜的奶香味在舌尖化开,紧接着是咖啡特有的苦味,不冲,不涩,和奶香混在一起,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醇厚。
不难喝。
她低头看了看杯子里的咖啡,又抬头看了看李素问。要不是亲眼看着李素问往里头加了糖和奶,她都怀疑是不是被换掉了其中的东西。这杯和方才那杯,简直是天壤之别。
李素问看着钱夫人捧着杯子,像喝茶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才缓缓开口。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每个字都带着分量:“人和人之间,其实就像这杯咖啡。也许初见时彼此不喜欢,甚至还厌恶,但是因着加入的奶和糖,反而变得好喝。”
她顿了顿,目光从咖啡杯移到钱夫人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钱家和沈家,虽不至于像黑咖啡一样,归根到底也不是多好的关系。钱家当年选中沈家交友,不外乎我公爹即将卸任,沈岐之又是个没有城府的。说白了对你们而言,沈家好巴结也好脱离。后来沈家出事,吞并沈家生意最多的,也是钱家。”
钱夫人的脸色变了又变。她捧在手里的咖啡明明已经没什么温度了,她却觉得有些烫手,手指不自觉地松了松,又攥紧。她的唇抿了又抿,终究没开口。无法开口。李素问说的都是事实,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那时候,钱家从来没想过沈家还能回京。他们吞并沈家生意时,心里想的是“反正也回不来了”,手脚利落得很。
“钱家娶冬儿过门为着什么,我也就不说了。大家都清楚。”李素问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念一份账本,“如你所说,我家请大夫给钱兴宁看病,是冲着沈清冬的面子。这恩,你钱家可以不记。你们也可以有好处的时候就喊姻亲,有坏处的时候就撇清关系。商人逐利,倒也能理解。”
她说到这里,微微前倾,目光笔直地落在钱夫人脸上,那目光不凌厉,却像一柄没出鞘的刀,搁在那里就让人心慌。“可钱家不能又当婊子又立牌坊。你们要感恩、要认姻亲,就认下去;要跟沈家断绝关系,就一直疏远下去!不能今儿有好处了就是亲戚,明儿有坏处了就故作不相识。”
她一字一顿:“人,不是这么当的。”
话音落下,仕女阁里安静了片刻。柜台前方的排队声、茶碗的碰撞声、伙计的吆喝声,都像是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李素问没有再说什么。她拿起桌上的帕子擦了擦手,起身,披上披风,系好带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她的脚步不疾不徐,脊背挺得笔直,裙摆在地面上轻轻扫过,像一阵无声的风。
钱夫人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她维持着那个姿势。
一只手捧着冷掉的咖啡,另一只手搁在膝上,目光直直地盯着桌面,不知在看什么。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可她的表情却像凝固了一般,看不出喜怒。
李素问离开许久,久到杯子里的咖啡彻底凉透了,久到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了西边,钱夫人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僵坐在椅子上。
“夫人?”丫鬟轻声喊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钱夫人回过神,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杯子。咖啡已经凉了,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奶皮。她端起杯子,将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用帕子摁了摁唇角,站起身来,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回家吧。”
身后的嬷嬷立刻扶着钱夫人的胳膊,落后她半步,小心翼翼地问:“夫人,沈夫人这态度,咱们回去怕是老爷会怪罪吧?”
老爷让夫人跟沈家示好,夫人办砸了,怕是老爷会生气。嬷嬷的声音越说越小,像是怕被谁听了去。
钱夫人摇摇头,目光落在前方,语气淡淡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她不是冲我。今儿也不是她的意思,是沈清棠的意思。我和沈夫人都只是传话的。她是要老爷站队。”
她说完,弯腰上了马车。帘子放下,遮住了她的脸。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咕噜咕噜地响着,渐渐远去。
喜欢流放怀孕父不详,边关深山盖大房请大家收藏:dududu流放怀孕父不详,边关深山盖大房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