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又烤干,盐渍在布料上结成狰狞的纹路,仿佛沙漠吞噬生命的爪痕。他踉跄着扶住一具骆驼枯骨,指腹触到白骨表面细密的裂纹,那是被风沙雕琢了不知多少年的痕迹,此刻却像极了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喉间泛起铁锈味的干涸,他机械地吞咽着空气,干裂的嘴唇瞬间渗出暗红血珠。眼前连绵起伏的沙丘在热浪中扭曲变形,时而化作张牙舞爪的巨兽,时而幻成母亲纳兰暖玉含泪的面容。三日前,当最后一只信鸽在篝火中出悲鸣,他终于明白,自己亲手掐断了与家人维系的最后纽带。 记忆如滚烫的沙粒灌进脑海。三个月前王府门口,母亲纳兰暖玉将绣着并蒂莲的锦囊塞进他掌心,指尖残留的温度还带着茉莉香:"逸安,每月初七记得放飞信鸽,娘在月下等你报平安。"父亲欧阳瀚宇身披银鳞甲胄,看似威严的面容下藏着难得的柔软:"遇到难处就回家...
荣华半生,到头来却落得鹂妃这样一个令后宫人人嘲她的下场。她晓得,有些选择,她从一开始就做错了,可若能重生,安陵容惊觉自己还是只有入宫这一条路。这一回,她再入宫门,不为别的,不过是为自己争下那一口气,叫不会再如从前一样看轻自己。可面对皇后的挑拨算计,甄嬛被视作替身辗转出入宫门,眉庄生死浮沉寂寥深宫,安陵容又该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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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不造有什么亲人?一个姐姐。我姐姐?很厉害哦!做什么的?开小卖铺的。卖什么?当然是军火啊。手枪?有。步枪?也有。狙击枪?能说点上档次的吗...
龙神殿龙主回归报恩,却闻恩人受辱,一声令下,八大龙王携数万属下,奔赴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