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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难道不是吗?只要安室透认为他是组织成员,那田纳西就是组织成员的代号,反之,这就是最初的普通含义,是一个乐队成员的代号。
也因此,刚才发现安室透在他想办法解释前就飞速误会了的时候,说真的,工藤有点汗流浃背了。
组织到底都让这个世界的零经历了什么啊,为什么第一反应就是那么糟糕的东西?!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工藤警官也没想到,哪怕他在漫画里见过了黑衣组织干的事,现实中还经常跟那些人打交道,但对这个世界的组织了解得还是不够。
说到底,为什么他也被震撼了…
工藤赶紧后仰拉开了点跟安室透的距离,转身借着喝酒的动作掩盖住了自己的羞耻表情。
由于萩原研二的视角也是随着他的,所以很遗憾的是——他们俩都没有发现在他转过头的那个瞬间,安室透好像咬紧了牙根。
对工藤找补的那些跟所谓老大有关的话语,安室透是一个字也没信。
不说别的,起码四季路的处境绝对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否则…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乐队成员,为什么会提到‘被救了很多次’?
他快速平复了一下呼吸,决定先把这个也记上调查日程,之后再问问小侦探还知道什么跟‘老大’这个人有关的东西。
安室透很清楚,即便他心里的问题已经堆积如山了,也不可能真的在这一次就全都问出来,不说别的,就说对方前面也亲口表示过自己的回答不一定都是真话,那有些事情,安室透就算问了也不敢信的。
哪怕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是萩原的话,不会在这些问题上骗他。
安室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也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用手指摩挲着挂着水珠的杯壁。
“最后一个问题。”他直击关键,“你之前提到的幼驯染……你知道他的情况比你更极端,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性,对吧?”
这也是他感到不解的地方:松田是在众目睽睽下于摩天轮上殉职的,这个应该是没有可能逃脱的了,为什么四季侦探那天又会以仿佛刚见过对方的口吻提到自己的幼驯染?
安室透说起那件事的时候,自己的内心的确也有一处在微微刺痛着。
“这样的话,那个时候……你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对浅间爱理说了那句话的?”他这次没有看旁边的人,而是看着酒杯,“那个时候,你究竟是在对谁说对不起?”
其实安室透更想问的是:你知道松田是在追查当年的案件时死于爆炸中的吗?
他忍住了。
——可工藤脑海中的幽灵没有忍住。
【……欸?】萩原研二僵硬了一下,【是我听错了吗,为什么小降谷突然在这个时候提起小阵平?】
知道工藤现在没办法回答他,可萩原研二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所以,小阵平他发生什么事了?】
工藤的头开始痛了,他有预料到安室透会说到松田阵平的事情,没想到会这么直白。
体现在外面,就是他在听到安室透的问题后控制不住地攥紧了手里的玻璃杯。
“我在对我的幼驯染道歉,就像我后来说的那样,因为我做了让他很生气的事情。”工藤既是在对安室透解释,也是在向萩原研二保证,“但有一点不对哦,透酱。”
工藤放下杯子,从吧台前站起身,垂眼看着安室透,神情无奈。
“那个人可不会那么轻易就死掉啦。”他缓声说,语气十分笃定,“毕竟我还在这里呢。”
恰好在这个时候,两人交谈时出去了一趟的酒保主动对着他们开口了,礼貌地稍作提醒:“不好意思,两位客人,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
他在提醒他们如果需要在雨势更大前离开,就得趁现在了,又或者可以再坐着等雨变小。
酒保的出声也让安室透一时间情绪不太连贯了,他压了压心里的问号,询问的目光投向工藤。
后者神情微妙地摇摇头:“还真是好巧…我再等等,等下会有人来接我啦,倒是透酱你要现在回去吗?”
安室透狐疑地看了眼工藤,莫名感觉对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想把他催走的意思有点藏不住了。
工藤自己说完也意识到了这点,他强作镇定,话音生硬地一转:“——的话还是不要了,也许可以听听我弹吉他打发时间,等雨停,或者等来接我的人到呢?我听小园子说,你的吉他技术也很厉害。”
他来的时候确实背着吉他,坐下来后就随手放到旁边了,现在想拿出来掩饰尴尬倒也显得很自然。
只是也没等安室透出言婉拒或者答应,半长发青年的手也刚碰到吉他包,酒吧的楼梯上就传来了脚步响,还有一道冷淡的声音。
“不用,我已经到了。”
安室透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控制住自己不要猛地看过去,而是慢慢地转过了脑袋。
一道穿着黑色西装的挺拔身影出现在了木质楼梯上,那个男人顶着一头微卷的黑发,在安室透的视线中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哈欠,眼底还挂着黑眼圈,由于肤色透着不见光的白,那两团青黑格外显眼,一看就是完全没休息好的样子。
来人好似忽略了其他人,站在那儿直直看向了吧台前的四季侦探,说话时仍然撑着旁边的扶手,有那么一会儿看起来像是站不稳,不过快得就像是安室透的错觉。
“该走了吧,ha、”他顿住,欲盖弥彰且颇不情愿地改口,“咳,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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