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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命运齿轮 其四（第4页）

他们两个带着虚假又真实的微笑，友好地告别，各自奔赴目的地。

刚好从旁边路过的银发经纪人：？

他皱眉。这俩人大晚上的不睡觉干什么，是莎朗·温亚德来抢人了还是赤井务武终于良心发现要把他儿子接走了？

银发的男人如同幽灵般伫立在街道口，看着波本和莱伊一左一右地离开。

直觉告诉他，如果不管的话这两个人肯定会惹出事，但他心底还有另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那个声音说：待在公司里的苏格兰也可能搞出事来！他们三个都一样！

呵。

他想，他迟早要把每次都另有计划的维兰德薅回北欧，然后解散乐队，把这三个全自动闯祸机一脚踹出公司大门。

波本和莱伊的身影消失在了街道尽头，银发经纪人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给伏特加打了个电话，得知苏格兰在跟伏特加相谈甚欢绝无惹事的可能后，他就放心地跟上了其中一个人。

而就在他挂断电话的下一秒，曙光公司内部，伏特加的威士忌乐队专属警报响了，他立即赶往事发地点，苏格兰也跟着去了，两人迅速抓获了鬼鬼祟祟闯入威士忌乐队寝室的外来人员，伏特加掏枪就……就……就……

就把新来的爱尔兰吓晕了。

伏特加：……

苏格兰：……

怎么办，闯祸了。

很久，苏格兰小声说：“伏特加，我们的猫可能下个月也吃不上饭了，我们偷偷出去买点小鱼干吧。”

伏特加沉痛地点了点头。这是他安全顾问，啊不，卧底生涯中的第一次重大失误，所以这个爱尔兰到底为什么进个门都要鬼鬼祟祟的，不能昂首挺胸地走进来吗？

（昏迷的爱尔兰：我……是综艺节目出身……经历了无数整蛊节目……我就想问你们一个问题……谁会在公司的宿舍走廊里放各种机关和红外线，甚至地上还有血迹的！我看到像整蛊节目的地方当然会小心啊混蛋！）

（波本＆莱伊：对不起，血是我们离开公司的时候假装翻车用的血袋，本来想回去的时候偷偷清理一下的。）

……

深夜的街道。

波本正在聚精会神地跟踪前面的人，那是个戴帽子的黑发男人，毫无疑问就是他的目标，各种特征都对得上，最关键的是他看到了这个男人的脸，跟他上个星期从同事那里得到的资料几乎一模一样。

前面的黑发男人边走边看手表，而且目的地很明确，很有可能是要跟人见面。

波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他保证，除非是一开始就看到了他的人，绝不会发现他的踪迹。起码前面的男人虽然起了疑心，却根本没看到他。

他联系了公安：“我正在跟踪目标。”

与此同时。

赤井秀一躲在墙角，用眼角的余光瞄到那个戴帽子的黑发男人挂断电话，从他身边的小巷外路过了。他很确定这就是他要找的目标，他听到过录音，虽然未必是真正的声音和语气，但这个男人的说话习惯、声音和用词都跟录音里的非常相似。

在黑发男人从旁边经过后，他收敛气息，像一道漆黑的影子般跟了上去。

刚才他听到这个男人跟其他人约定了见面，正在去会面的路上，他本已经通知了FBI的人，但现在他需要先见到这个男人会面的对象，最好是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按了按挂在耳边的微型通讯器：“他往新川公园的方向去了。”

他们继续往前。

……

几分钟后，银发男人跟着前面的人到了新川公园，他微微皱眉，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就拿出手机给在附近的同事打了个电话，才继续往里走。

而另一边，波本紧张地对公安的人说：“我好像被人跟踪了。”

是真的，他意识到有个若有若无的黑影一直跟着他，就像一片飘落的树叶，如果不是他的感知足够敏锐，他是根本发现不了的。有人在跟踪他，他却完全没有发现……或者对方跟踪的目标也是前面的那个男人，只是他们两人都一直很隐蔽，没有发现彼此。

公安的人过了一会儿，才回复他：“我们的人在附近发现了FBI的人，正在跟他们交涉。”

莱伊那边。

FBI的人告诉他：“我们的行动跟日本公安撞上了，他们也在跟踪那个目标，你察觉到的跟踪你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日本公安。既然他们在，我们暂且使用C计划。”

莱伊挑眉：“他们也在今晚行动？有更具体的消息吗？”

他的同事朱蒂·斯泰琳遗憾地回答：“那名执行人员在日本公安的保密等级相当高，他们没有透露任何情报，不过可以确定我们在跟踪的是同一个目标——戴帽子的、准备接头的黑发男人。秀一，看情况准备撤吧。”

莱伊AKA赤井秀一说好。

他有点怀疑那个公安是波本。

但他回头，却依旧找不到那个跟踪者的任何踪迹，波本能做到这种地步吗？莱伊回忆着他跟波本相处的点点滴滴，又想到不久前波本手忙脚乱穿过防线的模样，摇摇头，想，如果那是波本，波本的演技也太好了点，也许波本家就是做演员的？

不过时间容不得他多想了。

前面的黑发男人停下了脚步，在公园的角落里找到了自己要见面的目标，那是——另一个戴帽子的黑发男人！于是，两个戴帽子的黑发男人相遇，点了根烟，开始聊家常，气氛无比日常。

日本公安：“……”

美国FBI：“……”

日本公安：“你们看到的人，是从哪条路走到新川公园来的？”

美国FBI：“NO！我们现在应该想的是：如果我们跟的不是同一个人，那跟踪我们探员的人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琴酒：呵，这个四处漏风的乐队，谁爱管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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