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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死不了。”
“既然死不了,那再来一次?”任也刚刚太爽了,近乎于本能地提出要求。
“再来一次,就会死。”许清昭语气充满了不耐,像极了一个刚用完备胎的渣女。
“我不怕!”任也倔强地回应。
“滚!”
“嘭!”
一声闷响,任也衣衫不整,连滚带爬地扶墙而出。
这时,他双耳中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冰冷之声。
【危险提醒:你不知遭遇了什么,但你感觉自己被掏空了,十分虚弱。】
就你皮?
用你说?
难道我感觉不到自己很虚弱嘛?
任也扶着方桌,弓腰如虾米,不停地擦着脸颊上的汗水。
回味刚才,他依旧是爽有余味,流连忘返。
凡人一世,不足百年,为生活奔波,为五斗米折腰,这注定了我们的视角是狭隘的,是受限的,只能看到眼前事,看到衰老和死亡。
所以,当任也灵魂出窍,游荡在黑白相间的混沌世界,被二气同时滋养时,他只感觉自己的精神都在战栗,思绪彻底放空,无杂无念,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看待一切……
这纯粹是来自精神上的愉悦,是一种很高级的爽,完全与那些刺来刺去的低俗之事,不可同日而语。
当然,任也肯定是想刺的,可……可实力不允许啊。
他也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真的跟许清昭生了什么,双方最多算是来了一场灵魂的共振而已,根本没有实际上的突破,甚至连手都没碰一下。
不过,事情展到了这一步,任也终于明白了许清昭为什么会在殿上帮他出气了,这女人明显是馋他天赦入命之人的身子。
更通俗一点讲,她好像是在吸取自己身上的天赦之气,虽然任也根本感受不到这股气的存在,但通过镇国剑认主一事来看,它确实是存在的……
什么沐浴更衣,什么请君上床,那都只是为了办事的时候方便一些。
“呼~!”
任也缓了好一会,还是感觉自己很虚,他长长出了口气,就只穿了一条亵裤坐在了椅子上。
片刻,幔帐徐徐敞开,许清昭换了一套非常保守的白色道袍,髻高束,盘坐在床榻上。她轻轻挥手,任也的衣物就自行飞落在了桌上:“穿上。”
任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大咧咧地看向对方:“我喜欢坦诚相谈。”
“……!”高冷的王妃不再多言。
“你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任也等了半天,见对方也不回话,心里暗自吐槽:“你这种行为在我们那里被叫做白嫖,是很不道德的。”
许清昭瞧着他,幽幽开口:“每日戌时后,你来我这里一个时辰。作为回报,只要你自己不找死,你的人不找死,我可以适当地帮扶你。”
每天都要来一次,这谁扛得住啊?任也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
“我对朝堂之事,权谋争斗,不感兴趣。”许清昭轻声补充道:“你也不用惧怕于我,你的命,我同样不感兴趣。”
通过刚才生的事来看,这女人现阶段肯定是要用自己的,而且是每天一次,她这话的意思是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
不过生性谨慎的任也,自然不会被美色迷了眼。他内心警惕,但现阶段又无法反抗这女人对自己“施暴”,毕竟她展现出的神异能力,太过强悍。
那现在只能尽量地争取利益,任也抬头问:“怎么帮?!可以帮我弄死长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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