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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到墓园门口,她抬头却看到阿别提着个篮子正往前走。
抿直薄唇,她没有叫他,反倒追着他的步子,不远不近地跟着。
他速度不是很快,走起路来脚有些坡。
一直走到一条小溪边,他才停下脚步。
段青枝背手而立,看着他随便找了块空地席地而坐,打开篮子从里面掏出一个花卷就往嘴里塞。
他干什么都慢慢的,走路慢,吃饭也慢,一口一口好像吃得格外艰难。
段青枝慢慢走近,还剩最后几步,阿别有所察觉,警惕的回头。
看到是她,他眼底明显闪过一抹错愕,还有些许不易察觉的痛意。
段青枝看得真切,没说什么,继续背着手往他的方向走。
“干嘛不跟我们一起吃饭?老大爷做的饭比你手里的花卷好吃多了。”
捏着花卷的手一紧,阿别的眼神深邃得让人有些看不透。
一早就猜到他不会回答,段青枝索性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扯了根狗尾巴草绕在手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你找的这地方不错,挺安逸的。”
段青枝自顾自说着,她本以为他还是不会搭理她。
却不想,阿别侧开头‘嗯’了一声:“天气热一点的时候,水里会有鱼,那时候更舒服。”
他难得多说一句,段青枝静静听着,不会觉得他的声音难听刺耳,更不会再因为他身上的绷带而受惊。
盯着他缠了绷带的手看了好久,段青枝忽然抬头找到他的眼睛:“疼吗?”
阿别一惊,手里的花卷被他捏破。
段青枝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又问了一句:“你受这些伤的时候,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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