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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别无声盯着段青枝的脸看了好久,久到眼睛发涩。
默默咽下嘴里那口花卷,他无声的错开了视线。
段青枝却盯着他没动。
大概是被盯得不大自在,阿别又闷声咬了口花卷,随后小声吐出两个字:“还好。”
段青枝笑了一下收回视线,手里的狗尾巴草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她手里断成了两截。
“还好吗?看起来挺疼的。”
她声音有点低,有风过来,将这话带到阿别的耳朵里,他身子有些僵,却还是那个回复:“还好。”
“行吧。”
还好就还好吧,他说还好,那就是还好,毕竟,多疼只有他自己知道。
话头在这里收住,段青枝没有再问,阿别也没有再开口。
两个花卷一顿饭,他细嚼慢咽吃了好久。
吃完后,他慢条斯理的从篮子里取出一瓶水喝了半瓶。
段青枝扔了手里的狗尾巴草,忽然看向他:“你会在这里一直待下去吗?”
瓶子被捏的‘嘎吱’一声,这话,阿别没接。
一直到两人起身,段青枝要走,他都没接。
在墓园里待了大半天,要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阿别和老大爷送了几人上车。
窗户前,阿别手里一直捏着个东西,直到车子要开,他才鼓起勇气把那东西从车窗里递进去,塞到段青枝手里。
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再见。”
伴随着这两个字,车子开了。
那两个字,是他今天除了那句对不起外,第二次主动跟她开口说话。
……
看着那车子开走,老大爷忍不住叹了口气。
“何必呢。”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待在这儿,有机会的话……也不是不能再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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