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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
韩俊山抬眼看向身边满脸期待的老头。
“怎么样,你要点头,我立马就把审批的材料交上去。”
薛成林从办公桌里拿出几张申请材料放在桌上。
韩俊山这才反应过来,敢情在这等着呢!
服装厂的事,是由市场部全权负责,薛成林这个老狐狸,想让自己替他填窟窿,好跟上边交代。
他才不上当呢!
“不干。”
原本胸有成竹的薛成林笑容滞在脸上,不可置信地看过来。
“不是,韩老弟,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咋能不干呢!”
“这……这多好的机会啊。”
自从服装厂东窗事之后,他夜夜焦虑得睡不着,好不容易想到这么个办法,韩俊山却不上钩。
偏偏除了他,这件事交给谁去办都不放心。
薛成林一时急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韩俊山倒是翘起二郎腿,自顾自地捻起办公桌上放的花生,往嘴里塞了两颗。
来之前是他求薛成林,现在得薛成林求他了。
他自然不急。
果然,下一秒,薛成林在他面前停下,无奈地深叹一口气。
以韩俊山的聪明才智,不可能猜不到自己的想法,他不点头肯定是条件没开够。
“这次算我求你,你要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应,服装厂那边已经不能再耽搁了!”
韩俊山这才坐直身子,直截了当地开口。
“想让我干也行,我想要间城西的铺子。”
“你小子,鼻子可真灵,成,等城西那边建好了,我给你留一间。”
薛成林惊讶中透露着一丝坦然。
“我要最大的那间!”韩俊山接过那几张资料,洒脱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从县委出来时,韩俊山的心情十分舒爽。
制衣厂的事儿落地,还赚了城西那边一间铺子。
这笔买卖做得不亏!
现在只要等服装厂清算完毕,就可以着手收购了。
殊不知他身后,几道阴狠的目光正阴恻恻地盯着他。
“光哥,吴强他们,就是栽在这孙子的手上,你可不能放过他!”
大柱子谄媚地看向身边满脸络腮胡还瞎了一只眼的糙汉子。
“哼,不自量力,敢动我光哥的人,我会让他有一千种死法!”
“交代你的事,都办妥了吗?”
被称作光哥的人,偏头看向大柱子。
“当然当然,韩家那两姐妹,已经绑到咱们地盘上了,就是……”
大柱子讪讪地点头,神情有些犹豫。
“说!”光哥拿着一方粗布,仔细地擦拭着手中利刃。
“就是服装厂那边,那个厂长拿不出钱赎他女儿,现在已经疯了。”
大柱子低着头如实说道。
“哼,一个厂长,连三千块都拿不出来,真是废物。”
“那只好,把她女儿卖了换钱。”
光哥说完,自顾自收起刀,带着身后的小弟徐徐离开。
……
另一边,韩俊山想起今天是周五,打算去一趟附属中学接小妹放学,几天没见,甚是想念。
路过大街的时候,他还特意买了两串糖葫芦,小妹见了肯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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