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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惊予没有问礼裙为什么一个人离家出走来找她,只知道自己的孙女受委屈,心疼的不得了,她将二楼空闲的房间收拾干净给礼裙住。
礼裙先洗了个澡,然后吃上了柳惊予煮的香喷喷的午饭。
柳惊予的小平房一共两层,不大,但是五脏俱全。她还养了一只白猫,养的白白胖胖。院子里长着一棵树,不知道是什么树,四季常青的。树下有个秋千,猫就经常躺在那上边。
日子过去几天,礼裙对周围的环境有些许了解。
她们住的这个地方叫做祈尾镇,出门这条长长的街叫做祈尾街。
夏季的很热,但是小巷很凉快,院子很凉快。礼裙每天都会跟着柳惊予出门买菜,认识了不少街坊邻居。
“小裙,今天又跟外婆买菜哇。”小巷里边开小卖部的老板娘看着礼裙笑眯眯的说。
礼裙身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高高扎起,眉眼弯弯。
“是哇。”
“柳姨真是好福气,这外孙女长得真水灵,乖巧又懂事。”
街坊邻居都很喜欢礼裙,平日里对她的赞美也是毫不吝啬。
柳惊予停下脚步,“好福气,哈哈哈。”
“对了,小裙是不是过完这个暑假就得回去上学了?”
“我不回去。”礼裙先答了。
那人听完之后也没多问。柳惊予和她寒暄几句之后便和礼裙继续走了。路上,柳惊予问:“小裙啊,你真不打算回去上学了?”
礼裙摇摇头:“不上了,我不想回去,外婆。”她挽着柳惊予的手臂。
柳惊予拍了拍她的手背:“这学还是得上,放心,不想回去上咱就在这里把学上了,外婆就算是砸锅卖铁都得让你上学。”
礼裙:“外婆。”
礼裙陪着柳惊予去菜市场。她不会买菜,每次都是在一旁帮忙拎菜。柳惊予今天要买鱼,地面很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柳惊予让礼裙待在外面等。
礼裙乖乖地站在外面,口袋里面的手机传来震动声。她拿出来看,是礼德文的来电,她直接就将电话号码拉进黑名单了。
反正礼德文的眼里心里都只有王秋他们,她更像是一个旁观人,所以在当时的她心里,是置气的。
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礼裙的肩膀被人拍了拍,她猛地回头,看到瞿聿。
“hi,又见面了,小汤圆。”
当年的瞿聿乐观开朗,对生活充满了热爱,他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他学习成绩好,上的学都是免费的,平时的生活费是自己兼职赚的。
“你,你怎么在这?”礼裙发问。
“你问我?这不是菜市场吗?”瞿聿灵魂发问。
礼裙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提着几个红色的白色的塑料袋。
“哦哦哦,买菜,今天吃什么呀?”
“吃饭。”
“你呢,也来买菜啊?找到外婆了?”瞿聿往她左看右看,最后视线定在买鱼的老人家身上。
礼裙:“找到了,谢谢你那天晚上收留我。”她眼睛微微弯着,露出一口白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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