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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气了。
不知过了多久,萧承宴终于起身,又慢条斯理地擦头发。
布料跟头发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苏若瑾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开始睡觉。
她当然睡不着,被气得。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承宴终于掀开半边床帏,用带子系上,让烛光漏了进来,才过来伸手抱她。
被苏若瑾无情推开。
萧承宴有点好笑。
“好了,夫人,是我的错,我补偿你,好不好?”
“不——”
“好”字还没说出口,她浑身不觉一颤。
他手直接伸了进来。
她忽然就一句话也说不出,好半天,才想起来叫他吹掉蜡烛。
萧承宴笑了声,转身,回来时却没吹掉蜡烛,而是手上拿了一个盒子打开,里头躺着七支大大小小一排湖笔。
“……”
苏若瑾瞬间脸红到脖子:“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承宴温声,仿佛谦谦有礼的君子:“夫人见谅,这笔要一支一支开,耽搁了点儿时间。”
“……”
他单膝跪上床,将盒子捧在她面前:“想先试哪个?”
她不敢说话。
他指尖在笔身滑过,落到最小的那支上头:“那为夫帮你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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