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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一直在发烫,根本没停下来过。
然而等了许久,萧承宴竟然都没进来。
片刻后,门“吱”地一声,他竟然开门出去了。
???
苏若瑾不敢相信地拉开床幔,走出去,外头果然空空的没人。
她敲了敲门问紫鸢:“大人呢?”
紫鸢道:“大人跟宋闻在书房,说是京里来了封信,突然有件要紧事。”
苏若瑾声音里有自己也未曾发现的沉闷:“好吧。”
她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发呆,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望眼欲穿等丈夫归来独守空房的小媳妇。
小媳妇等了许久,都没见人影,心里不免有些烦躁。
这萧承宴是怎么回事,关键时候为什么人忽然不见了,不会是故意的吧?
半个时辰后。
苏若瑾觉得萧承宴肯定是故意的,就是要吊着她。
谁怕谁,她又不是非要今晚就……
一个时辰后。
苏若瑾孤零零地躺在床上,愤愤道,好,萧承宴有骨气,她更有骨气,他今晚休想碰她,休想!
这么想着,手里拿着今日萧承宴给她买的那个小风车,愤愤往外一扔,高声道:“休想!”
萧承宴恰好推门而入。
他无声一笑,走进里间,低头看了眼被扔在地上的风车,缓缓弯腰捡起来,对上苏若瑾视线。
苏若瑾“哼”地一声,转过头去,将床幔拉上,隔绝了他的目光。
她家夫人生气了。
萧承宴不禁莞尔,将怀里盒子和风车一起放下,叫了水沐浴。
苏若瑾听着远远传来的缓缓水声,几乎能想到那人慢条斯理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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