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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人都是孤岛,可没一个人是孤岛。
她似乎成了例外……
好特别的例外啊……
到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人可以这么脆弱,可以这么落寞空寂。
“咔嚓——”
轻微的开门声伴随着脚步声一同传来。
身体被人从后面搂住,随后落入一个温暖可以依靠的胸膛。
“岁岁。”那人轻轻唤她的名字,“今日天气很好,我们出去走走吧?”
是挺好的。
金色的阳光倾洒,温暖没感受到,只余下刺眼。
沈岁桉转过身,一寸一寸地望着男人熟悉的眉眼,漂亮的指尖轻抚过,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小白。”她抬眼看他,“你还记得多少呢?”
谢聿白的身体僵了一瞬,握住她的手指吻了吻,柔声回答:“没忘,都记得呢。”
在谢聿白进房间那刻,吞吞就很自觉地离开了。如今房间内只有两人,空间内流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沈岁桉的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双腿分开坐在他的身上,一点点地靠近他。
“岁岁……”
他性感的喉结滚了滚,眼神晦涩。
沈岁桉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到那双潋滟的狐狸眸倒映出她的容颜后,笑意从眉眼荡漾。
“老公。”
靠的越近,心跳声越是明显。
殷红的唇瓣印在男人的薄唇上,唇齿纠缠间,他听到她的声音:“想要你。”
他的胳膊肘抵在特地铺的毛毯上,上半身抬起,漆黑的眸中翻涌着汹涌的情欲。
他放任着她的动作,半晌低低笑开了。
“先说好,如果开始,今天这步可就散不成了。”
“本来也没打算散步。”
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坏,他的掌刚好掌控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半躺着改为半坐着,女孩娇小的身体刚好完全被他揽入怀中,炽热的吻落下。
“宝宝,我们还没试过这里,要不……试试?”
他这话完全不像商量。
因为这么说着,他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
沈岁桉还穿着睡衣,温热的手指撩起她的裙摆,滚烫的掌心覆上她的大腿逐渐往上……
“关……关窗……”
她的呼吸不稳,唇瓣被他含着,说话断断续续的。
谢聿白眼尾沾染着欲色的红,额头上布满了汗水,随着他的动作,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停在下巴处几秒,落在她的皮肤上。
“乖,没事。”
声音沙哑的不行,又充满了诱哄的意味,沈岁桉听着,只觉得脑子晕眩的更厉害了。
“看不到的。”
沈岁桉被他磨得意识昏沉,杏眼潋滟,水雾氤氲,看起来就很乖很想让人欺负的样子。
这无疑让谢聿白更兴奋了,不做人地拉着她尝试了好多……
沈岁桉隐约记得男人抱着她去清洗,遂被他哄着睡了过去。
她醒的时候是屋内昏暗,只有一盏床头灯被按到最低档开着,好似怕打扰到她的睡眠。
她看到男人坐在床边,灯光模糊了他的容颜,轮廓线却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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