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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感到熟悉?”谢聿白走上前,眼眸微眯,话语犀利,“你见过她吗?什么时候?”
花小忧摸了摸脑袋,脑海中的记忆一阵一阵的,模糊又久远,“我好像也见过你。”
“我?”
谢聿白一怔。
见过他?
什么时候?
他蓦地想起末世前那个「他」。
是以往时空的自己给他留的提示么?
会提示他什么呢?
难道还有什么危机没解除吗?
可真的是以往时空的自己的话,那她又如何熟悉沈岁桉?
那个时候的沈岁桉不是还没回来吗?
沈岁桉蹲下身子,循循善诱:“花小忧,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花小忧眨了眨眼睛。
她怎么到这里来的?
她怎么来的?
“我忘记了。”她晃了晃脑袋,吐字清晰,话是想到哪句说哪句,“我只记得我好像不该在这里,但是我就是在这里了。”
“我想离开,但我又离不开,我太无聊了,只能跟外面的那些傻大个玩。”
“可是他们不好玩,他们听不懂我说什么,动作也很僵硬,一点都没意思。”
“然后我操控了一个能听懂我的话的人,给他配了点保镖,让他抓几个人陪我玩。”
“……”
千想万想,属实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花小忧想起什么,又道:“哦对了,我还给了报酬。”
“只要它抓几个人陪我玩,我就答应给它种上头发。”
“不过它好慢哦……”
“哼,那等它回来,我不要给它种头发了。”
“……”
沈岁桉单手握拳抵在唇边,咳了咳,“那个,它路上遇到点意外,回不来了。”
阿弥陀佛。
罪过罪过。
“欸?”
“是这样吗?”
沈岁桉认真地点头:“是的。”
花小忧:“好吧,那我原谅他了。”
“你看,现在有我们两个熟人在这里陪你,你就让那些保镖各回各家吧。”
花小忧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垂眼思考的谢聿白,不放心地问:“你们真的陪我玩?”
“我这人从来不说假话。”
吞吞狐疑地看着她,目光中满是不信任。
沈岁桉微笑着且动作自然地拍了拍肩膀,实际上拍的是吞吞的脑袋。
吞吞被拍的脑袋一点一点的。
控诉的话变成了颤音。
“那好吧。”
不知为何,对于沈岁桉,她总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她不想让她伤心,也不想拒绝她的要求。
几息后,她拍了拍胸脯,“事情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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