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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差别攻击,它们去哪,哪里倒霉。
“不是没这个可能。”沈岁桉的视线落在一处,笑意清浅,“不过想来,「它」长得应该很丑,要么就是声音特别难听,要不然为什么躲起来不敢见人呢?”
谢聿白微高的眉骨稍稍耸动,眼神晦涩不明。
窝在沈岁桉肩上休息的吞吞打了个哈欠,眨了眨泛着雾气的大眼睛,头顶绿色的帽子歪了歪,疑惑地望着她。
本来想问的,遂想到自己刚刚吸收满的能量,干脆自己动手。
一秒钟后,它望着一处,眼神复杂。
还不等它问激将法到底有没有用,就听到一声稚嫩的嗓音气呼呼地辩解:“你说谁丑呢?说谁声音难听呢?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花小忧。”
【……】
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
这就招了?
吞吞捂脸。
没眼看,没眼看。
压根没眼看。
只见洞穴的前方,一道亮光闪现,随后一个浑身都是绿色的小人走了出来。
头发是绿色,眼睛是绿色,裙子是绿色,鞋子也是绿色。
耳朵稍长,肤色很白,圆圆的脸蛋,头顶上有一个藤蔓王冠,上面点缀着几朵盛开的鲜花,个子大概还不到沈岁桉的膝盖,看起来呆萌又可爱。
她叉着腰,大眼睛瞪着沈岁桉,显然沈岁桉之前的话让她气得不轻。
“你说谁呢?有本事再说一遍?”
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沈岁桉和谢聿白相视一眼,目露怀疑。
“是你驱动了那些丧尸?”
“哼哼。”她双手环胸,傲娇地抬着下巴别开脑袋,“怎么着?你看不起我?”
沈岁桉笑眯眯的,“你说你叫花小忧?你是什么品种啊?”
“你怎么知道我叫花小忧?”花小忧警惕地看着她,眼睛瞪得像铜铃。
沈岁桉:“……”
谢聿白:“……”
吞吞:【……】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亲口说的。
沈岁桉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好似在某个团子身上见到过类似的情景。
她清了清嗓子:“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么东,额……物种?”
花小忧没回答她这个问题,盯了沈岁桉半晌,冷不丁来了句:“我们,是不是见过?”
沈岁桉:“?”
“你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
沈岁桉:“!”
惊得她忙回头问:“小白,我浑身没变绿吧?”
谢聿白:“……没。”
沈岁桉松口气。
吞吞:【……你这是什么脑回路?】
【你听到她说的了吗?她说我熟悉?】
【然后呢?】
【你觉得她可能会见到我吗?】
吞吞的脑子转了一圈,恍然:【对哦,她没见过你,为什么会觉得你熟悉?】
【你该不会是她同类吧?】
沈岁桉:【……】
老铁,别太荒谬。
虽然她也有过那么一丝丝丝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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