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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聿白茫然无措地抬起那张俊脸:“??”
他懵了一瞬,反应过来揉了揉女孩柔若无骨的手,嗓音温柔宠溺,满含爱惜:“有没有很疼?”
沈岁桉听着熟悉的关切的话,眼前不自觉浮上一层水雾,眼眶泛红,委屈的不行,声音微带哽咽:“你就会欺负我!呜呜,我不过了,我要离婚!离婚!”
谢聿白一听,霎时慌了,语不成调:“岁岁,昨夜确实是我过分了,你打我骂我罚我都行,唯独离婚不行。”
无人知道,诓骗沈岁桉跟他领结婚证,是他筹谋了好久的事情。
沈岁桉还没从梦里的那种情绪脱离出来,小脾气地哼唧一声,显然不太高兴。
谢聿白见状,猜测道:“是做噩梦了?”
“梦到你抛弃我,和另一个漂亮小姐姐好上了。”
“不可能!”谢聿白没有半丝犹豫地反驳,眉心压低,眸子一闪而逝的暗色,“我不可能不要你的,哪怕我死。”
沈岁桉立马捂住他的嘴,“呸呸”两声:“说什么晦气话。”
谢聿白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岁岁,能和我说说做的什么梦吗?”
那个梦太诡异了,沈岁桉本来就没打算瞒着他,闻言点头,将事情娓娓道来。
谢聿白听着,脸色愈发阴沉,在女孩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敛下所有的情绪,嘴角漾开一抹笑,抬手揉了下沈岁桉的脑袋,说出她的忧虑:“岁岁是担心那个梦会变成现实?”
“你知道的,我之前很少做梦,这次的梦太真实了,而且——”沈岁桉顿了一秒,继续道,“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谢聿白点下头:“那便提前做好准备。”
无论是不是真的,他都不会让沈岁桉出事。
提前预知,确实比突如其来要好的多,再加上身边还有谢聿白,沈岁桉的心定下不少。
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蒙上一层微凉,沈岁桉垂眼,耳根微红,不动声色地拉起被子遮住身前的春光,转移话题:“我饿了,你做了什么?”
她那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谢聿白,他眼底染着化不开的笑意,声线缓缓,嗓音极度悦耳舒适:“你喜欢的南瓜粥。”
沈岁桉的眼神飘了飘,不自在地咳了咳:“你先出去,我要去洗漱了。”
她还没穿衣服呢。
谢聿白单挑眉梢,笑得戏谑:“宝贝,昨晚你全身上下哪处我没看过,哦不对,准确来说,是哪处我没亲过,现在还害羞呢?”
尾音被他拖着上扬,说不出的勾人和撩欲。
听着他带着颜色的话,沈岁桉又羞又恼,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粉红,嗔怒道:“谢聿白!”
谢聿白闻言,一秒恢复正经:“我开玩笑的,我这就走。”
这不是怂,是能屈能伸。
饭后,沈岁桉又梳理了下梦中的场景,拿了张纸,把重要的事情写在纸上。
【1、再过几天,她会遭遇车祸。
2、她死后半年,会迎来世界末日。
3、这个世界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想到什么,她将最后一条划掉,在旁边写下【这个世界可能有固定的剧本,也会有其他外来者,还有什么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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