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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安轻咬下唇,双手捧他脸,眯眼道:“那到时候再告诉你。”
尹风又拧起眉头,眼神发狠,却是只默默发狠片刻,又忽的软了下来,突然泄气一般,低头贴着谢清安的侧脸,好声道:“你不告诉我,我一样寝食难安。我想知你心中所思所想,想知你心中还藏有谁人,想知我是否是你心中唯一。”
尹风是真真拿谢清安没有办法,被区区一生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谢清安腰靠石栏,一手环他腰轻抚,眼底渐渐泛起涟漪。
“以前都是我追着您问这样的问题。”谢清安轻声说着,又不由感慨,“如今却换作您了。”
尹风此刻才知,当年谢清安是抱以什么样的心情在追问着他。
忐忑,不安,患得患失。
当年令谢清安感到痛苦的情绪,尹风当时竟只觉得麻烦和莫名其妙。
于是尹风双手将他抱住,直起腰杆,将他好好埋入自己怀中。
“如今我才知你当年心境。”
“……”谢清安眉头轻蹙,似被尹风戳中心中某个敏感点一般,突然变得安分许多。
但这安分劲儿也没过多久,谢清安又带着笑回他:“那我能否也学着当年的您一般,顾左右而言他,叫您煎熬?”
尹风闻言,无比认真的回道:“你想如何待我都可以。折磨我,戏弄我,让我身心俱疲,体无完肤,我都不会责怪你。那是我罪有应得。”
谢清安眉头又皱了起来,他的强颜欢笑敛去,双手紧紧环抱着,面上终是露出心疼之意。
可谢清安始终未言说于口,只默默地把那眼角流下的一滴眼泪悄悄藏入尹风的胸口。
这观,一定得去吗?
这年轻人做事就是高调。
两名衣着光鲜亮丽的男子,光天化日之下在墨湖石桥上,伴着夕阳接吻。
好不害臊。
他们才未吻多久,便有闲言碎语传入耳中。
尹风本不在意,却是在谢清安松开吻后,心中隐隐有些不爽。
于是他问:“怎么了?”
谢清安双手勾着尹风的脖子,腰身不知不觉又后仰靠着石栏,他眯眼笑道:“光天化日之下,我们这般不知羞耻,是不是太有辱斯文了?”
尹风眉头未皱,回道:“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马上让他们变哑巴。”
谢清安轻轻笑出声,道:“我若被人认出来怎么办?他们一纸书信投上京城,我可是要被贬去蛮荒之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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