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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安弯着身子,一双手支着石栏,托着腮帮子,一手悠然自得的搭在石栏上。
他嘴角始终扬着,眼眸中的繁杂琐事渐渐散去,只剩恰意。
忽的他说道:“尹少爷,您知否?我离您五年,日日对您思之若狂。每每心中不安浮躁时,我就爱到湖边去,我喜欢到湖边看日落,看月出,我常想,您是否也在与我一样,会在世界的另一头陪我看同一个日落,看同一个月出呢?”
尹风闻言,一直凝望他的目光不由变得越发柔和。
谢清安未察觉,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和您说我不是断袖,是骗您的。当时我只觉得,只要有人愿意爱我,是男是女皆可。”
谢清安说着,直起身子,转头看尹风:“我这么说,会让您失望吗?”
尹风摇头。
尹风哪里会失望,他怎么会失望,他甚至庆幸自己爱谢清安,且性别明确。
谢清安嘴角扬起更甚,低下头,继续道:“离开墨州以后,我遇见一人,叫孟怀,比我年长五岁,学识比我深厚,为人善良,见我孤苦伶仃,便收养我,教我读书写字。他好像待我甚是喜欢,我也曾说过会一直陪伴于他,可一年冬日大雪,他顽疾复发,不治身亡。”
谢清安说罢,又抬头看他,问道:“我把这些告诉您,您会生气吗?”
尹风垂眸看他,心中未有气恼,却是心疼,故而道:“为何觉得我会生气?”
谢清安坦言道:“您不会吃醋吗?在分别之后,我也曾想过与他人相伴一生。”
尹风眉头轻颤,如实回道:“我不知该如何阐述心中的情绪。你心中有过他人,使我心中酸涩不悦,但那人若是一直未出现,未教你读书写字,未给你遮风挡雨的住处,今日你我恐怕也不会再重逢。”
谢清安闻言,微微垂下眼眸,淡淡应道:“嗯。”
尹风眉头轻蹙,忽然又道:“不过,你之前好像并未回答过我。”
“什么?”
“你吻过别人吗?与别人行过翻云覆雨之事吗?”
谢清安愣然,然后弯眉一笑,故意反问道:“为何问这种问题?不是不会吃醋吗?还在意这些?”
谢清安又顾左右而言他。
尹风眉心更皱,身子一压,双手扶他两侧石栏。
谢清安被他围着,腰身贴着石栏微微后扬,勾着一脸玩味的笑。
尹风沉着声音,满眼溢着危险,却又一脸的隐忍:“我何时说过不会吃醋?且我已然将我之事告知与你,你也应将你的事情全部告知于我才对。”
谢清安笑着,故意道:“为何一定要知道?说了您又不开心。”
尹风不满的微微抿了抿嘴,又压低身子,低声道:“就算是不开心,晚上气得夜不能寐,早上难受得食不下咽,我也想知晓。”
谢清安抬手勾了勾他下巴,又故意问道:“若都有呢?您会突然不爱我吗?”
尹风忽然沉默想了一想,然后说道:“我不会突然不爱你,但我可能会迁怒于你,将你关起来,摁在床上,质问你还与谁人做过那样的事,于你心中,谁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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