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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自然蠢蠢欲动。
去了又见到那个做过皇帝的女人与其他官员大吵——说来这里的官员大概是来的匆匆忙忙,竟然有人没穿官服,有人一身下地的农夫打扮,有人腰间还挂着刮鱼鳞的刀。
彼此一边争论一边匆匆忙忙套上官服,完成了从在地里干农活到成为朝廷命官的转变。
“这笔税款若填不上,就叫北地的那些人自掏腰包吧!我们一年光是造船就花费了多少银两,别说还有出海的开销——”
“难道这笔开销不能以商贸的收益来弥补么?莫要哭穷!”
“你们北边打仗就没有进项?早就富得流油,还要为了这样一笔钱同我们牵扯不休!”
丫头心想这是我能听的么?在场争吵的一边是南边的官员,一边是北边的官员,可是北地的官员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长得南方人的面孔,操着北方的口音?!
双方哭穷哭得停不下来,都说自己没钱。
南方说北方打仗不知已经搜刮了多少金银珠宝,如今只不过要再挖一个横贯南北的大河道,就不愿意多出钱,这也未免太守财奴。
北方说打仗开销流水似的花银子,赚得多也花的多怎么了?有本事你问陈将军要钱去啊!你叫他别打了啊!你们不还有一个柳家军么?再者你们那个造船的账目想必也有些问题!
南方又说造船的账目是由李尽意李大人过目的,你要质疑李大人不成?
北方说李大人成日在山林里久不露面,谁知道是在管事还是玩乐。
那个当过皇帝的女人冷笑:“你们说的两个大人没一个好东西,全是一门心思讨好地母的要查就两边的账目都查好了!”
还有一个操着中原口音的,声嘶力竭:“河道不准淹俺们的田!”
丫头听明白了。
为解决北方时旱时涝的问题,地母决议再挖一条河道,然而因为工程量过大,各地因为款项和路线产生了争议。
各路官员在地母的连接下齐聚一堂,吵得鸡飞狗跳。
“说着北方口音的官员,竟然远赴千里来此么?”
“不,那就是当地人。”
“咦?”
“只是那官员现在连到了当地人身上。”
使者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大昭人的这里,是连接在一起的。”
“在大昭,所有人诞生的那一刻,便被地母所接纳,被与国人连接。大昭有统一的育儿堂与学堂,所有人都会在这两个地方度过孩童与年少时期,成人后便自择出路,或是继承家学,或是另觅出路。若是想要做官,便可在立业后考一个职位,多领一份薪水。”
“然而做了官是不会有人前后奉承着叫老爷的。”使者说:“有人做官为抱负,有人做官为多挣薪水。官做的不好,一旦被检举到地母那里,便要受处罚。即便能做到瞒天过海,骗得了世人,也骗不了地母。”
使者指一指头顶:“地母在看着我们呢。祂无处不在。”
丫头打了个激灵:“她也看到我了吗?”
“是啊。”使者忽然变了一个语气:“早在你们上岸的第一日,我们便已经相见。”
在小丫头惊愕的眼神中,使者弯下腰来,露出了一个陌生而温和的笑容:“如何?大昭,让你们满意吗?”
“地母”她喃喃地说,察觉到眼前的人变了,若不是从小在海浪上磨砺,恐怕如今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你也可以叫我济善。”
使者牵起她的手,在争吵的官员一侧若无其事的经过:“大昭国土辽阔,奇事宝地众多,不会让你们白来的。”
“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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