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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无极鞭触碰到剑气那一刻,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飞到半空之中,左摇右摆,显得极为诡异。
西门大丘见状,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一惊:“这无极鞭可是俺耗费无数心血,采集千年冰铁精心铸造而成!没想到竟然会被区区剑气损坏至此!今天若是从这个毛头小子手中夺下他手里的宝剑,那可大妙!”
果不其然,正如他心中所想那般,那无极鞭在空中悬晃了几下之后,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咔嚓”声,只见那原本坚硬无比的铁物竟然硬生生地断裂成了数截,纷纷坠落在地。
只见,温琰的身影闪出,他的眼神猛地一凛,手臂微微一抖,运气于剑身之上。就在此时,大堂内那些被打翻在地的酒水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化作一条条细小的水流,从四面八方迅汇聚到了玄水剑之上。
“此剑法!一剑昙花!”只听得温琰口中低喝一声,紧接着,他的双脚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身形如电地疾驰而出。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玄水剑没有过多的招式变化,只是猛然向前递出,带起一股凌厉无匹的气势,所过之处,就连空气好似被生生划开了一道裂痕。
西门大丘见状,不由得后退一步,心中不禁暗自一惊:“好霸道的剑势!这臭小子想取俺的性命!”
“玄光镜!”
然而,此刻剑势实在太快,西门大丘根本来不及躲闪,其身前迅聚集起一圈闪烁不定的金色光圈,宛如一面金灿灿的镜子一般,稳稳地挡在了他的面前。而且,在光圈的周边,有规律的飘荡着一张张黑色纸符。
看来这老汉是想硬扛这一击。
可是,西门大丘还是小瞧了玄水剑的威力。玄水剑接触金光那一刻,那些黑色纸符先是如一条条布般将玄水剑缠绕,可惜那些纸符就像脆弱的丝线,瞬间被剑气斩断,化作无数碎屑飘洒在空中。
就在那一瞬间,那一圈金光仅仅抵挡了须臾片刻之后,便在一阵清脆的破裂声中彻底粉碎开来。
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反噬之力,西门大丘整个人竟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猛地弹飞了出去。
而温琰踏空而起,手中的玄水剑余势不减,顺势一剑狠狠刺在西门大丘身上。
遭受如此重创的西门大丘顿时出了一声凄厉叫声。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只失去控制的断线风筝一般,向后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击在了大堂的墙壁之上,墙壁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尘土。
待尘土散去,只见西门大丘气息奄奄地躺在废墟之中,眼神中满是惊恐。
然而,还未等西门大丘有所反应,温琰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温琰面沉似水,剑尖直直地指向了西门大丘的咽喉要害之处,缓缓说道:“哼,老家伙,我可不管你是哪一门哪一派!你显然是冲着我家师父而来的!就凭你这点微不足道的道行,居然也妄想跟家师一较高下?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既然你心怀不轨,那今日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西门大丘十分狼狈,身上被一剑捅出一道豁口,鲜血正从伤口处汩汩流出,将周围的地面染得猩红一片。
他颤抖的双手捂住伤口,苦苦哀求道:“别……别杀俺!俺只不过是跟那个臭道士随便比划两下而已,打个赌而已,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性命当作赌注啊!求求少侠高抬贵手,放过俺吧!”
然而,温琰却丝毫没有为之动容,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西门大丘,冷冷一笑,回应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让我们来打个赌如何?那你猜一猜自己会不会活着离开这里!”
听到这话,西门大丘脸色变得愈苍白,他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道:“俺……俺不赌,俺可不想死啊!求求少侠慈悲,放俺一条生路吧……”
“废话真多!”
随着温琰一个动作,西门大丘的脑袋滚落在地上,眼睛里满是不甘与怨恨。
就在西门大丘一命呜呼之际,血煞大阵也突然间失去了效力。
那浓郁的血雾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驱散一般,迅消散开来。
待到血雾散尽之后,只见李象元正醉醺醺地侧卧在一张宽大的桌子之上,一只手拿着酒壶,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桌沿边。
他大口大口地灌着烈酒,嘴里还不时出满足的笑声,看起来好不逍遥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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