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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男人都很优秀,如果她只遇到一个……可偏偏阴差阳错……亦或是自己潜意识是个很贪心的人吧?
小时候母亲去上班,她的生父酗酒,赌博,他嫌她烦把她关到小小的储藏室里,自顾自叫人来打牌。
输钱了,喝多了,都会打她。
江晚音记得自己那时候非常羡慕别人家的好爸爸,后来母亲离婚,带她嫁到江家。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后爸对她挺不错的。
可她还是缺了一半的安全感,患得患失,她努力表现得懂事,省心,努力让自己成为家里“重要”的人――
“三岁前一个月太多了,他太小了,我舍不得。”
江晚音转移话题。
裴云驰见她没反驳自己那喜欢言论,眼底燃起火苗,越烧越旺:“那我也没办法上宋家门看孩子,要不那一个月不集中在一个月,我有空,你也有空,带孩子出来几天。”
“这跟……偷情有什么区别?”
江晚音想起某个同样姓裴的:“您别忘了,我和宋z行结婚了,这样做……”
“如果他同意呢?”
裴云驰说:“你挡住我和沈辞,难道银发的也挡?好,就算你都挡了,孩子们长大,看到父亲,就看不到母亲,这搞得好像你已经离过三场婚了,伤了三个孩子,三个……你说是不是?”
江晚音一时无言以对,现在小屿的身份已经被透露出去了,二宝和小么又特征那么明显――
裴云驰见女人神情松动,继续说:“以前你是觉得我不会给你名分,怕抢走孩子,如果我愿意给你名分呢?”
这次生死间,在水中飘了两天,裴云驰望着滔滔无边的洪水,疼痛,饥饿,负面情绪侵染,一度也曾悲观想过放弃。
可他刚失去斗志,浑身泄力时,脖子上戴的手工编绳抽紧勒了他一下。
这是有次自己看到江晚音在给孩子编红绳时讨的,他拿来公出不方便戴戒指时套戒指用。
他还记得她坐在孩子床边,一边哼着不知名小调,哄着孩子睡,一边纤纤玉手安静编着红绳,那一幕让他终于明白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个词。
如果他就这么死了,家里一定会想尽办法要走孩子,没有他从中协调润滑,到时候江晚音和孩子夹在中间会如何艰难?
脑中一直推演着各种他们母子可能遇到的情况,让他舍不下心放弃。
当一个人燃起生存斗志的时候,总能想出一些多撑点时间的办法。
裴云驰就从扶着漂的树,撕着树皮逼着自己吃,终于撑到了救援。
江晚音摇头:“我嫁给宋z行,也不是一场儿戏。”
裴云驰自然知道他现在提出给名分,她也不会同意,只是人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两人谈判陷入僵持,靠坐在床头的大宝无聊了,他伸出小手扯住了裴云驰的头发,薅着玩。
“嘶――”
“啊呀,小屿,不能拉爸爸头发。”
江晚音连忙去把孩子手解开,大宝性子拗上来,挣扎间踩了他爸脸好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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