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他酒里放了一点助眠药,睡一觉就好了……她……”他看了一眼骆轻尘,欲言又止。
此刻,女人脸颊微红,领口半敞,雪白细腻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都露在外面。
龙小腾咽了咽口水,感觉身体有些热,都是这男人坏了他的好事。
他怯怯地瞟了骆轻舟一眼,对方好像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后,柔和的目光立刻转换成狠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赶紧说,你在她酒里放了什么?你想对他们做什么?”骆轻舟厉声道。
“放了……放了催情药!”龙小腾唯唯诺诺道。
“你找死!”骆轻舟脸色铁青,咬牙吐出三个字,声音不高,却极具威慑力,随即又是一记重拳打在对方脸上。
龙小腾立刻感觉到嘴里一股咸腥味,有温热液体从鼻腔中流出,他抬手摸了一把,看到满手都是鲜血,他吓得差点晕过去。
本来被打得跌坐在地上的男人,此刻更加狼狈不堪,他颤抖着往后挪了挪,卷缩在沙扶手旁。
“骆总,求你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定了定心神后,他抓住沙扶手,直起身子跪在骆轻舟跟前哀求道。
“那个药不碍事……不过……不过他可以帮她解药……反正他们马上就结婚了……哦……要不你……”
他看了骆轻尘一眼,又看了直挺挺躺在沙上的李飞扬一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又惊又吓之下,他差点口不择言说:要不你帮她解决……又突然想起来他们是兄妹。
怕继续开黄腔,会被这杀手般的男人揍得更狠,他这下彻底无语了。
听他这么一说,骆轻舟微微皱眉,神色有些不自在,他想起自己几年前被下这药时的情景。
他忍不住看了李飞扬一眼,心中有些责怪这小子,才几天不见,就这么急不可耐喊人出来约会?
“你确定给她酒里放的是催情药?”骆轻舟又仔细看了一眼骆轻尘问。
他二十二岁时,被养父母的女儿劳娜下过这种药,也是放在他酒里的。
虽然他们的酒量也是被训练过的,但平时养父母不让他们喝酒,说喝酒容易误事。
因为那天是圣诞节,又是劳娜二十五岁生日,所以养父母就允许他们纵酒狂欢一夜,他就多喝了几杯。
劳娜比他大三岁,他们一起长大,那女孩从小就喜欢他,可他根本不喜欢她,况且养父母要安排她商业联姻的。
劳娜虽然知道他不能跟人有肌肤接触,可还是用各种方法勾引挑逗他,她见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依然无法得到他。
她其实一直想给他下药,但无奈他经过特殊训练,一直都很警惕,对她更是处处提防。
那晚劳娜趁他喝得半醉,往他酒里下了药。
他清晰记得,那药效作时,他浑身燥热,欲火攻心,虽然劳娜靠近他时,他抵死反抗,但还是稀里糊涂被她压在床上。
虽然他完全不记得事情的细节,但第二天醒来时,劳娜确实就躺在他身旁,他想不承认也不行。
最重要的是,一个多月后,养父母告诉他,劳娜怀孕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