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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厌气呼呼的声音再次从那端传来,“好样的司总,我换了十几个号码给你打,你都能当看不见,别以为我联系不到哥哥,要是他知道了,指定甩了你。”
司应时对此不置可否,十分简洁地问道,“还要还手表吗?”
高厌还想跟他做交易,可一想到对方阴晴不定的性子,瞬间偃鼓作罢,只是尾调微微扬起,藏不住半点心思,“我当然可以还了,不过只能你来拿,司总敢吗?”
司应时另一只手正搭在腿上,指尖正无声地轻敲,“明天三点,我在又照等你。”
他说得随意,轻而易举地占据了掌控权,反倒让高厌失了先机,甚至不等他拒绝,就关了手机,将局面握在自己手里,对方再想反悔也已经来不及,只能闷闷吃下这亏。
助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不免有些担忧,“老板,白家的人还在监视您的行踪,如果明天去赴约,怕是他们的陷阱。”
如今司应时才成为家主没多久,如果出了事,市场股市必然大跌,对司家来损失惨重,他们这些员工也好不到哪里去,而身为司应时的助,知道内幕消息比旁的人多了去,自然也知道自家老板别的家族的恩怨,这分明一看就是圈套,等着他掉进来的,助如何能不担心。
但司应时并没有开口,反而闭目休憩,助自然不会头铁地去触上级的逆鳞,只能无声地压下这忧愁。
不过司应时没说,却自有打算,高厌找上他不过是个人行为,但白竣昆不会放任他擅自行动,极有可能借这次机会对付自己。
而他要做的,不过是去拿回宋亦清的手表,以及解开藏在背后的秘密。
晚上开完会已经快要十一点,司应时通过监控看到宋亦清又去试了一次保险柜的密码,自然还是没打开,叫对方脸色越发阴沉,对着铁皮柜子出气。
司应时勾了勾嘴角,给他打去了电话,“嫂嫂,柜子是无辜的,你要什么,跟我说就是。”
宋亦清冷呵一声,“那你把密码告诉我。”
“你还是别好奇了,里面藏着我和前男友的秘密,你看了会生气的。”司应时提醒他。
宋亦清反问,“那就是不说?”
司应时没应声,宋亦清突然笑了,十分惬意,“那算了,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说着,也不等司应时开口,就径直挂了电话。
司应时微微蹙眉,随即就在监控中看到宋亦清将手机丢在一旁,大大咧咧地坐在转移上,正面对着监控。
修身的浴袍随着他的动作而松动,但宋亦清却没会,反而微微仰头,露出修长的脖颈,灯光映照着,将衣领下还没消退的伤痕勾出,隐隐若现。
宋亦清只是半阖着眼,手指从系带上掠过,不经意间将衣摆扯开,几乎挡不住那副风光,在监控那端的监视下,他弯了弯眉眼,指尖便挑开了衣角,攀上了当中宋大清的头。
而后,宽厚的手掌就彻底将它包裹在当中,“司应时……”
如妖魅蛊惑的声音幽幽而起,回荡在空旷的房中,勾人摄魄,“想要我吗?”
76
宋亦清的声音还没落下,一旁的手机就如催命那般响起。
可他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反而继续着自己的动作,监控下,他神色幽深,薄唇微动,辗转的全是司应时的名字,仿佛要将那人吞入腹中,与自己融为一体。
那是往日里司应时不曾见过的光景,哪怕他吃了药,如何强迫,都不能叫这人这般动情,如今却隔着监控,一一展示在他眼皮底下,叫他恨不得立马回来,好生惩戒对方。
可偏偏现在的司应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宋亦清一步步陷入云端,任凭他如何打电话,也不能让那人会半点。
简直要他的命。
手机几乎要被他捏碎,却又生怕错过宋亦清的任何模样,几乎是沉着气息紧紧盯着屏幕,就在那人即将抵达时,画面骤然一黑,何等风情都化为乌有。
司应时额头青筋直跳,分明是被那人摆了一道。
他沉着脸,又给宋亦清打去了电话,这次等了好一会才被接起,那人慵懒沙哑的声音缠着电流钻进了他的心脏,“司先生,晚安。”
“宋亦清!”
司应时压抑地喊了一声,回应他的只有无情的忙音。
司应时差点气笑了。
他冷着脸稳住乱了节奏的呼吸,丝毫不像是被宋亦清随意影响的样子,还将手机丢在一边,低头处着公司的业务,可他看了半天,那短短的几行信息也没看完。
脑子里涌出的,全然是监控下宋亦清动情的模样。
司应时闭上眼,没将那画面摒弃,反而一点点地回忆着,从头至尾都将那人的一切动作和反应刻在了脑海中,连带着呼吸也逐渐发沉,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了。
他心想,宋亦清就应该被他栓在身边,一刻也不能离开自己的视线,只有这样,那人才会乖乖听话,才不会脱离了掌控。
直到司应时吐出那口浊气,终究什么都没做。
一夜平静。
隔天房子里的监控已然恢复,可画面中却没有宋亦清的身影,就好像那人已经逃脱出去。
但司应时却十分清楚,对方还没有打开保险柜,自然是挣不开铁链的束缚,十有八九对监控做了什么手脚,故意给他看这一副假象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司应时微微翘起嘴角,耳边就听到周遭传来声响,他慢条斯地抬眼,座下的人顿然无比心虚地低下头,试图掩盖方才的好奇和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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