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了好几天雨了,皇上。”青琐嘀咕了一声。
“你在叫朕什么?”皇帝敛容看她。
青琐有点不知所措,低头呢哝:“父——父皇。”
皇帝满意地站起来,沉吟片时,说道:“雨会停的。”
天日愈加阴暗,让人感觉仿佛进了夜间,彩绢宫灯亮了起来,皇帝反剪双手站在窗前,修长的身影晃动不已。此时,窗外突然电光开处,如金蛇狂舞闪烁,紧接着空中一个霹雳,震得殿角都动。皇帝眼望窗外,颌首喜悦道:“正合朕之意,久雨之后有此迅雷,明日必定晴了。”
不大工夫,周边又亮堂起来,雨还在下,窗外光滟滟的一片。
“明日辰时三刻出发,朕派人来接你。”皇帝回去时关照道。
更深时分,积雨新霁,南窗下摆着的一架盛开的兰花,芬芳扑鼻。青琐睁眼望着室内冥灭不已的烛光,想着白日里是否可以见到他了。要是能见到他该有多好!今晚便算是她又一次喜悦的等待吧。在如此空寂的静夜里,她思忖了许多,心情逐渐安静了些许,阖眼坠入梦中。
绛唇珠袖两寂寞6
辰时初过起来,外面果然红日摇窗,小鸟在树荫中蹦来跳去的闹着。青琐心情大好,催着小秀小眉更衣梳洗,穿了一袭浅樱色的窄窄春衫,在俩个丫头的劝说下,淡淡的施了点薄粉,等着殿外宫人来传,才兴冲冲的出殿去。
丽日当空,云升腾逮,太阳映着玉砌雕阑,郁郁蒸蒸。玄直门内外站定近侍锦衣人,擎的是圆盖伞,龙虎旗来往飞腾。在一派氤氲温霭气笼罩下,青琐跟着皇帝出宫了。
龙舟是簇新的,轩廊四周飘逸着粉色的丝帷,把两岸的风景涂染得五彩缤纷。御河内大大小小的泊满了楼船,两岸侍卫御林军树起了人体屏障,飘扬的龙旗在依然潮湿的河风里漫卷。
从出宫的那一刻起,皇帝便感觉到了青琐的雀跃兴奋。瞧着她在快乐中贪婪地望着一切,皇帝的心里滋生出复杂的矛盾。
“就您和我吗?”果然,青琐环视了周围,一脸的失望毫无掩饰的流露出来,轻声问道。
“是,就我们俩。”皇帝说话果决,“朕今日特意带你出来,全宫里的人都会知道你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
青琐垂下了头,柔声回答:“青琐知道了。”
皇帝止步,一脸凝重的看了看她,语重心长道:“记住,你是婉平,大胄国婉平公主。”
龙舟徐徐离岸,鼓号声遏云天。舱窗洞开,青琐俯瞰窗下,粼粼波光荡漾,水鸟振起洁白的翅膀,红足踏破碧波。沐着春光,在日明风清天沿路游览,真有“何似在人间”之感。艳阳下,两岸长满了水草,千条万缕弱柳垂扬,流莺百啭。水牛和牛背上横笛的牧童,远处荷锄农夫头上的一顶顶褐色的斗笠,田垅除草抱孩子的妇女……
如梦如幻的风景,减缓了青琐这段日子的郁闷,她甚至不愿走进一座又一座连绵不绝的离宫深院,她默默的注视着,眼光迷离。皇帝并未去看两岸风景,只悠闲地躺在船榻上,对面的屏风之后隔着舞袖如蝶的女伶人,伴着吴侬软语的唱腔,皇帝的手指轻轻敲在扶手上。
船队在一处埠头停泊,鼓号声中青琐扶着皇帝步出了龙舟。在宽敞结实的桥板中段,他们听到前面有个嘈杂的声音。皇帝停留了片刻,向更宽敞的埠头走去,埠头上一排御林军正驱赶想看龙颜的人们,前头跪着迎銮的官员,刚才嘈杂的声音正是从那边传来。
“前面什么事?”皇帝皱眉道。
迎銮的官员慌忙稽首禀道:“方才闯来个尼姑,嚷嚷着要见公主殿下,被轰走了。”
紫桐姐姐?青琐眼睛发亮,连忙向皇帝解释。皇帝示意将那尼姑带过来,青琐一见,果然是紫桐。
当下青琐奔过去拥住紫桐,俩人在此相逢激动得热泪盈眶。青琐将紫桐拉到皇帝的面前,双双扑通跪下了。皇帝自是吃惊,忙问原委,青琐将紫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奏明,请求皇帝写个诏书恕罪紫桐。
“这里没有御宝,如何写的?”皇帝为难道。
“皇上亲笔御书,便强似天符玉宝,胜似护身符。”
皇帝沉吟,笑道:“今日要替婉平做点好事了。”令人搬来桌椅,取纸笔。
内侍随即捧过文房四宝,青琐在旁使劲地磨墨,磨的墨浓。内侍递过紫毫毛笔,皇帝拂开笺黄纸,横内大书一行,临写,又问:“寡人不知卿姓氏。”
紫桐道:“唤做紫桐。”
皇帝便写御书,特赦紫桐本身一应无罪,诸司不许拿问,下面押个御书花字。
紫桐再拜,磕头受命。青琐也上前叩拜谢恩,皇帝含笑扶了她起身。
紫桐将御书慎重收好就想走,青琐苦苦挽留紫桐:“紫桐姐姐是青琐的亲人,您这番又去哪里?”
“回静云庵。”紫桐平静地回答。
青琐没办法,只好送紫桐一段路。
紫桐只让她送了不到几十步便阖掌道:“公主请回吧。心印心事已了,红尘看破,自可以回静云庵养身修佛了。请公主多广德积缘,小尼在此谢过,阿弥陀佛。”
青琐见紫桐心意已决,面色平和,也就阖掌回礼,目送着紫桐袈裟飘飘的背影离去。
船队回转皇宫方向时已过晌午时分,花动沿路春色,春日暖煦的阳光懒洋洋的撒遍漫漾的清波,皇帝已是累了,双眼似睁非睁地看着舱窗旁倚柱而立的青琐。
一簇经雨摧打而零落的野杜鹃正捧在她的手中,那串粉红映着她婉丽的容颜,风吹乱了她长长的发丝,将她的身影吹成一痕纤弱的树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