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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戚家长孙,戚画从小从两位老人处得到的宠爱就比跟他相差八岁跟十岁的两个弟弟多。
“谢谢。”戚画说。
车门大开,燕绥懒懒散散地靠在驾驶座,一条长腿踩在地面,淡淡觑一眼燕绥,缓缓吐出一口烟,没搭话。
戚画看着燕绥右手夹烟,车载烟灰缸里已满是烟头,颇为无语地说,“你烟瘾怎么这么大?言央知道吗?”
“我在他面前基本不抽。”燕绥开口,把手里的烟蒂戳进去按灭,合上盖子。
“你真行。”戚画说着拉开副驾车门,“走吧。”
他清楚燕绥的烟瘾是怎么来的。
“他倆在哪里?”戚画边系安全带边问刚收回腿的燕绥。
“十分钟前说刚吃完饭,回了酒店。”燕绥说,漫不经心。
“嗯。”戚画应了一声,不自觉皱了皱眉,想着花群是不是不太开心,那么喜欢到处玩的一个人,来了哈城竟然没去把景点逛个遍,特色吃个遍。
花群只来过哈城一回,就两年前言央离开那回,戚画带着吃了一顿夜宵,回家住了一个晚上后,三人便一齐去了海南,此后,便再没来过。
这回?这回是……戚画不由自主想起了昨晚不得安睡的花群,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乐意看到花群没心没肺地到处疯玩儿,到处胡吃海喝,恣意张扬的模样。
“什么时候走?”燕绥发动车子问,没注意戚画的神游天外。
“可能明天吧。”戚画说,他还是想带花群到处逛逛再回重庆。
“晚饭去我家吃,让央央做好吃的。”燕绥说,“他做饭很好吃,点心也做得很好。”
“我知道。”戚画说,瞄一眼看似漫不经心的燕绥,笑道,“我是说点心,我吃过。”
“什么时候?”燕绥问。
“花群每回去缙云都会带一些回来。”戚画说,“分给公司的同事,大家都说好吃,围着问花群这家店开在哪里。”
燕绥点点头,的确,他跟花群那么要好,离得又那么近,不可能没见过面。
还有,言央的点心,再也不是只为他一个人而做了,燕绥心里一面替言央感到高兴,一面又似乎有些……有些啥?
说不出来,也不可言说。
“下午去公司?”戚画问。
“不去,陪央央做饭。”燕绥说,“下午一起去家里。”
燕绥心里一直想感谢戚画来着,但他嘴上不会说。
“行。”戚画应着。
两人在外头简单吃完午饭便回了酒店。
房间里。
窗户大开。
北方的五月,午后的太阳慵懒又随意地洒上大床,沙发,地毯,电视一侧的墙壁也没落下,投下或明或暗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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