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母越看越喜欢,儿子能找到这样的女朋友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秦晓哼笑了声:“我就是最好的礼物……啊!”
温漓踩了他一脚,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
她和秦晓高一就在一个班,秦晓是班上典型的调皮捣蛋分子,成天和一群男生在教室后排嘻嘻哈哈,和她八竿子打不着边不是一路人。
温漓不觉得自己和他会有交集,直到班主任把他们分为同桌,才逐渐和他熟悉起来,还产生了好感。
秦晓告白的时候,温漓没有马上答应,而是让他考京大,考上了就答应他。
以当时他的成绩来说,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他势在必得地应了,最后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决心。
吃完蛋糕,温漓困了,歪头靠在秦晓肩上,半睡半醒间感觉身上罩了件外套,掩在底下的手被握住,熟悉的味道令人安心,温漓没有睁眼,脸往对方肩膀蹭了下,慢慢回握住他的手。
京大,开学第一天,人很多,随处可见家长带孩子来报道。
主校区绿荫环绕,处处是横幅,大得找不到路,秦母一边逛,一边感叹不愧是国内顶级学府。
她还有工作,处理完报道的事,叮嘱唠叨了秦晓一路,把人说得不耐烦才不舍离开。
秦母走后,秦晓牵着温漓找她的宿舍。
期间,不断有热心的学长询问是否需要帮助,都被秦晓回绝了,温漓问为什么,秦晓握紧她的手,理所当然道:“他们看你的眼神一看就别有居心。”
“……”
他们根据指示牌找到女生宿舍,秦晓想送她上去,温漓拦住他,“你帮我扛行李上去,自己的行李怎么办?”
“放楼下。”秦晓无所谓。
“不行,丢了怎么办?我自己上去,你快去自己宿舍,已经很晚了,收拾还要时间。”
温漓哄人,踮起脚亲了一下他的脸,秦晓一向拿她的撒娇没辙,无奈把行李箱拉杆给她,“收拾完一起吃晚饭。”
温漓乖乖点头。
“还有,”他看着她,“以后记得往嘴上亲。”
温漓噎了噎,道:“流氓。”
秦晓看着她红透的耳尖,止不住笑。
温漓宿舍是四人寝,两张床,上下铺,条件说不上多好,但有独卫和阳台,又还可以。
温漓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两个女生,都是同龄人,大家自我介绍后很快熟络起来。
女生爱聊的无非是恋爱话题,颜月来报道前就埋伏在新生群,握有大量八卦,对这届新生哪个专业帅哥多了若指掌。
伍玲:“这有悬念吗?除了艺术系,哪个专业的男生会捯饬自己。”
颜月:“不,据我所知,这次医学是大热门,好几个校草种子选手都报的那儿。”
温漓不感兴趣,埋头收拾行李,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迭好。
颜月早就整理好了,窝在下铺啃苹果,听她没声,问道:“阿漓,不喜欢帅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胎穿不到两岁,父亲去府城院试途中出了意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祖父当月就伤心离世,祖母缠绵病塌两年,丢下一屁股债还是走了,几年后,娘亲实在背不起生活的重担决定改嫁,嫁就嫁吧,他不是想不开,只是这个男人他得见见,有些话得当面说说清楚...
段评已开,没有限制,欢迎来玩~神经兮兮钓系美人受(陶星然)VS微年下绿茶忠犬攻(宋泽烊)竹马竹马,失忆梗,破镜重圆标题中的他指的是宋泽烊,恃靓行凶的白月光是陶星然陶星然去看精神科的路上偶遇了自家大哥生意场上的对家宋泽烊怀抱着一种恶劣乐子人心态陶星然决定撩他一下来玩玩陶星然在?摸摸腹肌宋泽烊陶星然不要这麽小气,我这人太可怜了,脑子不好,人生都没有真实感,发发慈悲吧,让我真实真实宋泽烊大发慈悲给他摸了,陶星然摸完就跑他只撩不负责,是个可恶的家夥宋泽烊施展手腕,给他弄到了手里之後宋泽烊每天花样都很多最爱在陶星然欲生欲死情难自抑的时分里舔着他的耳垂呵着气轻声问他怎麽样,现在够不够真实?陶家出妖精,所有的男人都会为陶家的妖精们神魂颠倒除了陶星然那个神经兮兮的美人以外他还有一个大哥和一个小弟大哥陶成蹊x李默(成熟斯文总裁受x年下狼狗医生攻)(破镜重圆)小弟虞朗x白骊(娇气小辣椒泪包受x年上爹系流氓攻)(养成僞骨)SC,1V1,HE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边缘恋歌破镜重圆甜文其它替身,白月光...
年下小可怜受×占有欲超强心狠手辣总裁攻方时勉有段不好的过往,他觉得自己怕死,所以活得小心翼翼。直到买完心仪的墓地,打点完往生路后,方时勉才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想死。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并不算友好,他毅然决然地选择在某个暴雨天神不知鬼不觉地结束这次人间体验。没成想,没死成。不仅被抓回去,还发现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佬们为此表现得很生气。为什么要生气?方时勉不明白。霍仲山做梦都想回到少年时代,把那个总是哭泣的孩子抱在怀里,保护他从此不再受到伤害。他会欣然接过幼年方时勉摘的小花,温柔教会他如何正确的爱自己。他们会相伴成长,不让他孤独困惑度过那么多年的艰难岁月。重点受会成长为自己想成为的人攻有点属性,醋精会出现大量修罗场,受是真万人迷属性全文存稿,放心食用...
身为贪得无厌野心勃勃的假千金,苏晚拉了许多仇恨。傲慢养兄清冷竹马双胞兄弟,这四个男人联手设计把她囚禁轮奸,让她身败名裂,扔下一句我们不过是玩玩而已。苏晚只好把他们每个人都钓了一遍。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