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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龙群已经乱作一团,只知在黑夜中四处逃窜,而潜藏在龙群眼中短暂黑暗的年轻角鼻暴龙在肆意咬杀、鼻角顶穿面前的猎物,且不会因为一时的黑暗导致咬空或咬到同胞。
角鼻暴龙自身就具备与其他食肉恐龙或哺乳动物的红外视觉,它们眼中是一眼望穿的红色,而红色当中有许许多多黄色的、与龙群成员相似的物体奔逃,这就是它们面前的世界。
加上它们的一些漆黑体色能与黑夜完美融合,导致角鼻暴龙能在刚入夜的短暂黑暗时刻中偷袭得口!
只是……一条鼻端没有突出鼻角,却有许多利刺的角鼻暴龙在追逐一些三峡龙时,一道刺眼的绿光在它眼中的红色世界瞬间染绿,令其不得不刹脚停下,它一边惊慌地朝周围嘶吼、噬咬,一边往后退。
而被其追逐、体长约1。7米,身体纤细灵巧,善于两足快速奔跑的四条三峡龙也不好过,双眼不管眼中眼外都在发出绿色的光芒,两条相互左右对内来了个碰头,鲜血从鼻腔中喷涌而出;另外两条则向外分头奔逃,却因眼中一片绿色而分不清东南西北,最后相继被什么物体绊倒在地上,有的趴在地上发出惊慌绝望的啸叫,有的尽管腿摔疼了仍在奔逃。
饱受绿光失明折磨的不只有角鼻暴龙和三峡龙,还有很多草食恐龙因为面前世界一片绿色而胡乱冲击,但一个熟悉强势、冷静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在他们脑海中响起。
“龙群成员们,我知道有许多是刚参与迁徒没多久的,现在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冷静!不要成为恐惧的奴隶,一旦成为其奴隶,那么就会做出错误的判断,甚至自取灭亡。”
“现在待在原地别动!等刚刚降临的黑暗消失,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
那群陷入恐慌的恐龙听到熟悉的声音迅速冷静下来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有些年轻且不谙世事的恐龙还想继续奔逃,但现在看又看不见,说不定可能在奔逃中被一囗封喉或拧断脖子,最后乖乖照做。
现在慌乱确实没什么用,不如先听一下这个平时听起来靠谱的建议吧。
这时名叫何河的洮河龙双眼发出微弱紫光,他面前则是一道紫色的竖立光圈,光圈的紫色线条在顺时针移动,而光圈对着的正是张嘴发声的灰叔,灰叔嘴巴闭拢的时候,光圈消失,何河疲惫地趴在地上喘息。
灰叔俯身伸爪放在何河肩上,“希望能让在场的恐龙能清醒一些,不让你与那条名叫蔚棘的华阳龙努力白费。”
何河嘴角两边挤出一丝微笑,抬头坚定地说道:“如果他们有比无谓的恐惧更多更好的选择,不说绝对,至少可以有一些恐龙选一些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月亮仿佛从那浓密的云层中突然冒了出来,宛如一个害羞的少女,慢慢地揭开了她那神秘的面纱。随着月光的洒落,原本被黑暗掩盖的点点星光也开始逐渐清晰可见,宛如夜空中的璀璨宝石,散发着微弱但迷人的光芒。
角鼻暴龙黑夜的优势已经荡然无存,而一直跟随在龙群身边的炼蔚土三龙分别快速跑向三只角鼻暴龙所在位置。
算三龙反应快,在龙群遇袭的那一刻,蔚棘立即让自己的尖锐背板迸发出耀眼绿光,绿光虽然对没有准备的恐龙来说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但对熟悉的恐龙、也就是三龙而言,迅速闭眼就完事了。
至于何河与灰叔,他们在看到蔚棘还很微弱的绿光的第一眼就感觉不妙,直接闭眼躲过,同时他们也通过绿光致盲掠食者创造的短暂时间来让更多恐龙平静下来,避免不必要的踩踏伤亡。
第一条也就是刚刚还在原地胡咬乱叫、鼻端长着许多利刺的角鼻暴龙对上炼狂,炼狂在向他奔跑的途中,操纵两发飞镖对其发动突袭,两发飞镖如同两道黑色闪电,划破夜空,直奔角鼻暴龙而去。
角鼻暴龙反应迅速,虽仍处于一片绿色当中,但它野兽的本能也令其迅速张嘴朝一发疾驰而来飞镖啃咬,尽管会被高速旋转的飞镖打断几颗牙。
炼狂的飞镖却在空中突然改变方向,绕过它的大嘴,一发直刺其腹部,另一发刺穿其前端和上颌。角鼻暴龙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腹部被飞镖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还没等它反应过来,炼狂一口咬在其脖子上,一爪直刺其侧胸,双脚踩在一条大腿上,用力一扯,角鼻暴龙粗壮有力的脖子上的一部分被连皮带肉地撕开,露出其中复杂的血管和肌肉组织,它也恢复原先的视野,嘶吼着冲向炼狂。
炼狂尾巴高抬,角鼻暴龙还以为他要用尾巴给其一耳光,它低头并双颌欲张未张,时刻想要咬断面前这条宣汉龙的尾巴。
可它失算了,炼狂一爪刺中它一只鼻孔,对属于大型暴龙类的角鼻暴龙之一,鼻孔是重要器官,炼狂又用锋利的指爪刺穿其鼻孔,那只鼻孔也随之涌出黝黑的血液来。
当然,角鼻暴龙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其怒吼着大幅度摆尾,粗壮的尾巴顿时击中炼狂,炼狂尽管用双爪格挡,但他还是被击飞至离它三四米远的地方。
角鼻暴龙张开尖牙密布的大嘴冲向炼狂,炼狂则迅速起身加双爪抱拳地冲向它,两龙相撞之时,炼狂俯下一个转身加一个大摆抡,狠狠击中其腹部飞镖所在的位置,本来快凝固的伤口又开始喷血……
角鼻暴龙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可炼狂不给其惨叫的机会,炼狂拔出插在其上颌的飞镖,一镖砍在其后脑上,角鼻暴龙张大嘴巴,血色的竖瞳被彻底染红,欲叫未叫,一头栽在地上倒地不起。
靠近龙群十几米的地方,也就是布满草叶和枝条的小树林中,三条年轻角鼻暴龙的母亲———超大型角鼻暴龙睁开自己冷酷的血色竖瞳,嘴唇往上翻,露出一排排锋利的獠牙,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它那巨大的身躯在草丛中微微晃动,似乎在评估着眼前的局势。
它现在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孩子的气息逐渐消失,愤怒与仇恨在它的心中燃烧。
它缓缓地从草丛中站起身来,巨大的鼻角及背上一长排的利刺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起身之时,藏在林中的飞鸟俱飞俱散,它迈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仿佛让大地都为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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