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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说不定我早就已经在绝望中自尽了！” 陆昭礼低垂目光，明明到了嘴边的话，却无论如何都问不出来，他觉得他或许也没有脸再对温意欢问出来了。 谁都可以问，但唯独是他也许不行。 于是，转身离开。 “无论你今天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陆昭礼，我都明确告诉你，我跟你之间有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恨，从来都不存在一点点的爱！” “有一天，我也会把你的公司亲手搞垮，就像是你搞垮陆氏一样！希望你能够做好准备，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见他要走，温意欢怒不可遏地开口提醒道。 陆昭礼脚步微滞，转过头看向温意欢。 “意欢，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你有没有真的喜欢过我，除了那一夜之外？” 温意欢低声冷笑，脸上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