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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此之前,他的脑子里只是偶尔的幻想过一些画面。
但因为实在是过于羞耻,而且自知这个想法的确让正常人有些……没法接受,所以他每次只敢偷偷的幻想上那么一两秒,不敢想的太久。
而刚才,在见到桁冗对他亲手背和手指的这个举动毫无反应之后,他一下子便克制不住了。
薄见鹜偷偷心想:他只是轻轻地舔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吧?
薄见鹜如此心想着,然后也这样做了。
然后,便就收到了桁冗略显呆滞的视线。
“……你在做什么?”桁冗僵着没动,迟疑地问。
薄见鹜强作镇定。
他小心翼翼,忐忑不安地问:“……不可以这么做吗?”
薄见鹜眼巴巴地看着桁冗。
对上薄见鹜湿漉漉的恳求眼神,桁冗声音一哽。
他本想说不可以,但转念一想,他们现在都已经在一块交往,甚至都住在一起了,好像也没什么是不能做的。
再说了,只是舔个手指而已。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被舔手指这种事情,他的确是头一回。
因此,现在比起恶心和反感,桁冗这会的脑子里更多的——是震惊。
和错愕。
“倒不是不可以……”桁冗情绪复杂,一度欲言又止。
见桁冗说不是不可以,薄见鹜顿时精神一振。
刚才的局促和不安瞬间荡然无存。
薄见鹜大着胆子,立刻将桁冗的手指又轻咬了下。
湿润的舌尖探出轻舔,薄见鹜动作愈发的肆意和大胆。
轻舔过的地方皆是湿润的水痕。
湿润的水痕在车内泛着晶亮和湿漉漉的光泽。
桁冗瞳孔震颤。
他张了张嘴,但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
于是桁冗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薄见鹜在觉察到桁冗的意图之后,几乎是一瞬间,薄见鹜立刻眼疾手快的将他的手给紧紧攥到了手中。
薄见鹜攥着他的手不放,委屈地看向他。
“不是说可以吗……?”薄见鹜低声问。
桁冗词穷半晌,才终于憋出一句,“不脏吗?”
“不脏。”
薄见鹜飞快道,然后用另一只手圈住桁冗的腰身,扭头将脑袋再次埋在他的颈窝内。
他紧紧地抱住桁冗,用力地蹭了蹭。
他紧紧地抱着桁冗不放,就好像是抱着一个自己最为喜爱的珍贵的大型抱枕。
他埋在桁冗的耳边低声说,“你怎么可能会脏,世界上没人能比你更干净了。”
桁冗一时间被噎住。
好半晌,他才再次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不太能理解。”桁冗缓缓道,“为什么要去舔……”
话没说完,只听薄见鹜再次飞快道,“甜的。”
桁冗声音一顿,“甜的?”
他莫名,没太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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