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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透明水珠从桁冗的脖颈间下滑淌落。
“我们好像已经好久没见了。”
“嗯。”
“……十七天零四个小时。”薄见鹜压抑着哭腔,“真的好久。”
闻声,桁冗下意识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零二十一分钟。”桁冗出声替薄见鹜补充。
“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工作。”薄见鹜委屈的抱怨,“……为什么不能每天只和你呆在一起。”
“因为你得工作。”桁冗冷静地回答。
薄见鹜逐渐变得更加委屈。
他泫然欲泣,说话也跟着变得颠三倒四,毫无逻辑了起来。
“那么多的人都喜欢你……”
“嗯?”
“你不许和我分手。”薄见鹜压低声音,小声说,“我这辈子是绝对不会和你分手的。”
“……?”
桁冗不明白为什么话题突然跳转到了分手。
不过虽然不太明白,但他还是配合的‘嗯’了一声,算做回应。
薄见鹜气质出众,再加上他过于姣好优越的样貌,所以他才抱着桁冗在车外呆了一会,便很快的吸引来周遭其他人的视线。
转眼间,桁冗迅速地成为了现场众人视线的聚焦点。
他微叹了口气,略感头疼。
他伸手拍了拍薄见鹜的脑袋,道,“走了,该回家了。”
回家这两个字真好听。
薄见鹜心中暗想,乖巧应声。
薄见鹜刚才拽着桁冗的手腕不让他走,现在桁冗反攥住薄见鹜的手腕,将薄见鹜重新牵回到了车内。
薄见鹜低眉顺眼,任由桁冗牵着。
因为刚才掉过眼泪,所以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湿润的水珠。
薄见鹜的鼻梁英挺,容貌白皙俊美,他那惯来的冷峻面容在这湿润的卷长睫毛之下,看着竟有些楚楚动人。
牵着乖巧的薄见鹜上车之后,桁冗抬头看向司机的方向,出声示意,“走吧。”
司机听话的应了声是。
车身重新发动,桁冗坐在车内后排的位置,同薄见鹜并肩而坐。
刚才伸手拽着薄见鹜上车,这会上车坐稳后,桁冗正要下意识准备松开自己的手,但后者就在他准备松开手的同时,顺势反牵了过来。
他抓住了桁冗的手,十指交缠。
同时间,他的脑袋也跟着一同粘人的枕在了桁冗的肩头之上。
对于薄见鹜的粘人,桁冗早已经习以为常。
他神色平静,见怪不怪。
轿车在宽阔的马路上疾驰,薄见鹜将下巴枕在桁冗的肩头,抓着他的手,开始细细地把玩起来。
手指被又摸又捏,桁冗毫不在意,任由薄见鹜去了。
他只权当自己现在没有这只手。
桁冗的手在被薄见鹜就像是把玩着一个精致昂贵的小玩具兴致盎然地来回又摸又捏了一阵过后,像是开始不满足于只能用手碰碰捏捏,突然间,他的耳边,传来了薄见鹜小心翼翼的声音。
“桁冗,我……能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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